的喜悦欣慰无法形容,她伸手去抚摸丈夫的脸庞,忽然,触感变得十分光滑,再看这人的面孔根本不是丈夫,而是范青。她又羞又愧,急忙挣扎想要挣脱范青的怀抱,只见范青表情笑嘻嘻的,一双手却紧紧抱着她,根本挣脱不开。
高夫人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大叫一声,猛地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外面隐约传来打更的梆子声音,还不到五更天呢
高夫人躺在床上,睡意全无,她随手拿起床头上的桃花,在手中把玩,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感觉有些委屈,有些难过,也有一丝羞愧。
直到天已经大亮的时候,慧琼进来伺候她洗脸更衣,忽然外面传来隆隆的炮响。
坐在妆镜前的高夫人一怔,问“哪里打炮,这么早”
慧琼连忙出去询问,片刻之后,回来报告说是范青在校场上指导张鼐等人制造火炮,要攻打开封城用,因为着急,所以很早就开始试炮。
听到范青在指导张鼐,高夫人心中一动,不由自主的道“我去看看。”
慧琼道“夫人何必着急,等吃完了早饭再去也不迟。”
高夫人连忙让慧琼摆饭,匆匆吃完了早饭,骑着马带着亲兵来到试炮的校场。还离着三四里远,隔着一道浅山,就听到一阵炮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浅山背后荡起来一阵烟灰,飘飘荡荡的向空中飞去。
这时,刘芳亮正好从校场回来,遇到高夫人立刻拱手参拜。高夫人问起早上试炮的经过,刘芳亮不住口的夸赞“小鼐子的炮兵近来越来越像样子了,比以前攻打县城瞄的更准了,炮也更多了。不过范将军早上来到校场,似乎对他还不满意,要制造更大的炮,要求射击的精度也更高。”
“范青还在校场呢么”高夫人问。
刘芳亮笑道“他刚走,急匆匆的,似乎有什么急事,只留下张鼐领着一群炮兵在这里试射。”
高夫人哦了一声,心中升起一丝失望,她转头对亲兵道“咱们不去校场了,回议事厅吧”
说完告别刘芳亮,领着众亲兵回去。众亲兵都有些摸不到头脑,不明白大清早的,高夫人来回折腾什么,但也不敢发问。
范青此刻回到自己住院落,正在大厅中召见一名叫金生的士兵,这士兵身材干瘦,但肩膀手臂上肌肉虬结,青筋凸出,特别精悍有力的样子,他是赵恩手下的一名小校。
金生给范青施礼之后,范青让他坐下,然后笑着问道“你是伏牛山的矿兵”
金生点头道“是的,属下原本是伏牛山的矿工,下山来参加义军。”
范青问“伏牛山里矿工的生活怎样”
金生叹气“老百姓在哪里都受欺负,住在平原的百姓受到贪官污吏,乡绅豪强的欺压,到处流亡,遍地饥民。天下老鸹一般黑,矿山中的官绅也一样坏,他们欺压普通矿工,让我们矿工苦不堪言。一名壮劳力的矿工辛辛苦苦的劳作却只有微薄的收入,挣来的钱都被矿头和官绅给拿走了,矿工只能勉强养家糊口。采矿特别危险,往往会遇到塌方,还有各种伤害。一旦受伤,矿头和官绅才不管你死活,立刻就会把你赶走,这时候矿工一家人就会陷入无衣无食的困境。我父亲就是采矿的时候受伤,却没钱看病,死在家中。我借了乡绅家的高利贷父亲看病,结果还不上,这该死的乡绅非要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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