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三百多斤,一支胳膊也把宫女的腿压得发麻,但她不敢口出怨言,甚至都不敢看福王的脸,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厌恶的扫了一眼福王的大肚子。
这滚圆的肚子高高隆起,像一口倒扣的巨大铁锅,外面再罩上黄袍,在距离他几米远之处,一群宫女装束的乐妓,其中一个乐妓弹奏琵琶,另一个用洞箫伴奏。福王闭着眼睛,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轻轻的扯着鼾声,有时候鼾声很响,有时候低落下去。在一曲琵琶弹奏完毕之后,福王停止了打鼾,微微的睁开眼睛,带着睡意问道“熊掌熟了没有”
侍立在背后的太监走上前两步,躬身答道“启禀王爷,奴才刚才问了,快要熟了”
“怎么不早炖”福王声音中透着一丝不耐烦,他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再就是睡,他很想快品尝美味之后,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太监躬身道“回王爷,这次的熊掌较大,刚才厨子回禀了,要多炖一会儿。”
福王哼了一声,慢慢闭上眼睛,要沉沉睡去。司乐的宫女头见福王又要睡觉,连忙过来跪下,柔声道“王爷,要奏乐的奴婢们退下么”
福王睁开因为酒色过度而松弛下垂的暗红眼皮,扫了一眼这些宫女,心中还想着吃熊掌的事情,不能这么睡着了,错过美味。于是他强打精神道“再给孤奏一首汉宫秋月,用筝和琵琶。”
于是乐女调整筝弦准备弹奏,忽然一名太监头目进来,向福王躬身道“启禀王爷,吕维祺进宫求见,已经等待多时了”
福王眉头微皱,他半闭着眼睛,既不说接见,也不说不见。
这太监头目向前一步,躬下身子,道“王爷,吕维祺已经等候多时了”
福王厌倦的睁开眼睛,不耐烦的说“这老头见孤有什么事情你告诉他,孤现在不舒服,不能见他,不管大事小事,叫他改日再来。”
太监头目略露焦急神色,说“王爷,吕维祺说他今日进宫,非见到王爷不可,不见王爷他死也不走。”
“他有什么事情,非要见孤不可”
“他说是关系到王爷的荣华富贵能否保住和全身官绅百姓的生死存亡。”
福王哼了一声道“全城百姓的死活关我什么事,捶你们继续捶,不许停下来”几名刚才因为说话,暂停给福王捶腿的宫女赶快又动作起来,福王喘了口气又道“孤的江山是万历父皇封给我的,是孤千秋万代不变的财产,关这死老头什么事”
“不,王爷。”太监头目知道福王平时厌恶听到有关起义军的事情,周围的人也不敢提起,所以对城外的形势不太了解,“闯贼李自成近来声势很大,据刚才吕维祺说,可能昨天已经攻克了宜阳,距离咱们不足百里了”
“唉这些流贼天天闹事,这十多年,你说哪天没有流贼你不去理睬他们,他们自然就走了。”
福王由于太胖,行动不方便,瞌睡很多,头脑发昏,四肢无力,经常要躺着才行。还得要几名宫女不停的给他捶腿、揉手臂才能舒服点。现在逼着他穿戴整齐,离开躺椅,到正殿中坐得端端正正,听人讲话,特别不舒服,心中十分抵触。
太监头目躬身道“王爷,吕维祺说,这次叫李闯王的流贼与众不同,声势比往年都大,很有可能洛阳要守不住的”
听了这话,福王才感到事情有些严重了,但他还是不愿意起身,有片刻功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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