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疲又累又饿,都觉得前途无望,抱头痛哭。”
“那时候,是李哥鼓励大家伙振作,且想出了办法。他知道当时五省总督陈奇瑜是个贪婪的家伙,便用义军缴获来的财宝贿赂他,不但给他送礼,还给他身边的总兵、谋士送礼,这样天天有人在他身边替咱们说好话。于是陈奇瑜就接受了义军诈降。”
“陈奇瑜是个顶顶白痴的大官,他对咱们的伪降深信不疑,认为是自己的威名震慑,让流寇改邪归正,是招抚成功,大功告成,一面迫不及待的向朝廷请功,一面安排咱们出峡谷回老家。他安排每一百名义军由一名明军的安抚官监督,负责遣返原籍安置。还给咱们颁发通行证,让沿途官军不得骚扰。”
“于是,咱们整营整营的从峡谷中出来,吃着陈奇瑜给送来的饭食,吃饱喝足之后和安抚官一起出发,这一路上和安抚官一起吃喝,一起乘马,一起聊天说笑,晚上还一起睡觉。从四川到陕西这一路上,众将士都养精蓄锐,把弓箭刀枪都磨得雪亮。等到了陕西,一天夜里,咱们战士忽然一起发难。把这群安抚官或杀,或打,或绑起来扔到路边,众义军整顿兵马,分成数路奔驰而去。这时候,总督陈奇瑜才如梦清醒,知道自己被耍了,捶胸顿足也无用了。最可笑的是,此时皇帝刚刚接到他招抚成功的奏折,还派太监过来颁旨奖赏他呢!”
旁边一桌的人都是年轻将领,有几人没经过车厢峡之战,一人笑道:“明朝的官可真蠢啊!”
张献忠笑道:“你们觉得这些龟儿子蠢吗?其实他们很精明的,不过这些精明都被他们用来怎么搜刮钱财,怎么陷害忠良,还有怎么保住自己的一条老命。”
酒桌上的人听他说的有趣,又都笑了。
张献忠道:“就拿陈奇瑜这龟儿子来说,他真的有这么蠢么,其实未必。首先他畏惧义军,贪生怕死,不敢跟咱们真刀真枪的打硬仗,所以总幻想能让咱们这些人招安,做顺民,听他摆布,送咱们回到老家去种地。其实他也不想想,到处天灾**,民不聊生,回去种地也是饿死,义军当中谁能回去?”
“其次,他特别贪财,**透顶,而且他身边左右所有大小官僚都是**分子。看到白花花的银子,金光闪闪的金子珠宝,什么国家大义,什么忠君爱国全都抛在脑后了,只想着怎么用这些钱财回家再添几百亩肥田,再娶几房小老婆,做他娘的美梦去吧!”
众人一起大笑。
张献忠道:“李哥,我还记得你当年常喜欢唱的一首莲花落:“家家哭皇天,
人人哭皇天,
父母妻子相抛闪,
你也反,
我也反,
人马滚滚数不尽,
投晋入楚闹中原,
仇报仇,
冤报冤,
在劫之人难逃命,
血债还用血来还,
到头来,
达官贵人不如狗,
干戈扰攘入幽燕。”
先是张献忠自己唱,后来李自成也跟着他哼唱,两人一起唱完,相对大笑。
李自成笑道:“难得你还记得我当年教你的莲花落,果然还是好兄弟,就凭这一点,咱俩就得干了这碗。”于是,两人端起酒杯重重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张献忠放下酒碗道:“这两件事李哥干的漂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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