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个包子,不吃饭怎么行。
关小云看了一眼黑板报,小声对两个人说:“就这两把刷子还写黑板报。”
于智勇对柳晓楠说:“我记得在高中时,咱班的黑板报一直是你主办的,上去露一手,给咱们争点脸面。”
柳晓楠吃着包子说:“露什么露,别让人下不来台。”
关小云说:“你这个人总是一拉一筋筋的,没劲。”
三个人说的话,被王萍偷听到了,她对张仕钥说:“段长,他们仨好像看不上小董写的黑板报,嘀嘀咕咕的。”
张仕钥对三个人说:“谁有特长发挥一下,工段大力支持。”
董小军也说:“谁会办黑板报,我替他装纬。”
于智勇硬拉着柳晓楠站起来,关小云也在后面推搡着他。
柳晓楠白了一眼于智勇说:“你把黑板擦干净。”找了一块抹布进了卫生间。
关小云说:“懒驴懒马屎尿多。”
这句农村的大土话,倒是把大家都逗乐了。
柳晓楠并非上厕所,他把抹布浸湿了后回来,站在凳子上目测了一下间距,把湿抹布的一角团成球状,写下一个湿乎乎的字。拿起一截红粉笔顺着水印一笔描下来,便成了一个空心的美术字。将空心处用绿粉笔涂满,又凸显出立体感来。
如法炮制,他在黑板上,写下“青春在机台绽放”七个标题大字。
董小军吃惊地问关小云:“晓楠以前在你们村是干什么的?”
关小云说:“他就是个种地的,爱看书爱写字。过年时,我们村里的春联都是他写的。”
董小军赞叹说:“这么厉害。”
关小云却说:“他也就这么点能耐。”
张仕钥和王艾青互相点了一下头,伍艳丽抱着王萍的肩膀,眼神中水光潋滟。
只要是想做好一件事情,柳晓楠必定是全神贯注的。他听不到别人的议论声,只在下面的内容中倾注自己的真情实感。
一代又一代纺织工人的辛劳付出,换来缤纷多彩的世界,这是值得赞美的,他为融入这样一个集体而感到幸运和自豪。
无需提前打底稿,行云流水似的写出自己的真实感受,让青春的色彩和激情,在一方小小的黑板上迸射也就足够了。也无需打横格,早在上高中时,他已练出目测横平竖直的能力。
绿灯亮起,织布机重新运转起来,挡车工们身影飘逸地行走在固定路线上。
柳晓楠回头望了一眼,董小军果然在替他装纬,后面只剩下张仕钥一个人在观赏黑板报,深陷眼窝的目光中充满鼓励和赞赏。
书写完内容,柳晓楠跳下凳子,退后几步查看一下整体效果。黑板报分为四个板块,字体稍有变化,不单调不重复,色彩运用合理赏心悦目。
他自己很满意,看向张仕钥征询意见,张仕钥满意地点了点头。
柳晓楠重新站到凳子上,做最后的修饰。
王艾青来到张仕钥身边,惋惜地轻轻摇着头。张仕钥对她说我有事跟你说,干张嘴不出声,不对着耳朵出声也听不清。王艾青是从口型中判断出来的,跟着张仕钥来到工段办公室。
面对面坐下后,张仕钥对王艾青说:“今天我母亲参加了她师傅丈夫的葬礼,她师傅的儿子担心老太太一个人太孤单,打算把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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