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郎中看罢面色,又切脉搏,随即喜道:“小人恭喜夫人,令爱有喜了!” 再说陈龙派出手下,将零陵防卫战的计划带给零陵各地防守的将领。自己带着部队,晓行夜宿,直奔新野。 黄忠与魏延一路,沿湘水进入攻击衡阳的阵地,衡阳城上静悄悄毫无人气,令人高深莫测。其实,衡阳不过是陈应领了几百人镇守,其余部队均都抽调到零陵前线,连陈应的老搭档鲍隆,都带兵布置到了前线。这样的安排,其实都是因为这一路中,有着绝对实力的卧底黄忠。 黄忠此时正当壮年,接到陈龙安排,早有定计,这一日,假惺惺打了一个招呼,令人去请魏延,就在军帐中设宴,说是款待一下同仁。 魏延不疑有他,兴冲冲赶到黄忠的大账赴宴,只待一顿畅快的酒后,起兵打下衡阳,报当日衡阳失守之仇。 几杯下肚,话匣子打开,两人聊的入港,黄忠忽然抄起一把强弓,开弓如满月,森亮亮的箭头,竟然对准了魏延的双目之间。 魏延大惊失色,知道黄忠百步穿杨,不敢稍动,问道:“汉升,你这是何故?” 黄忠冷笑一声道:“今日兵临城下,不得不如此,因为这衡阳,却是我主的城池。” 魏延浑身一震,怒道:“你主的城池?汉升难道早已投靠陈龙?” 汉升道:“我主公正是惊才绝艳的零陵之主陈将军。当日他对长沙仗义援手,却遭到刘磐、韩玄等辈猜疑,我就已投靠了他。” 说罢展颜一笑道:“文长,我知你雄才大略,文武全才,何必为韩玄那个无情无义的干尸效忠?他嫉贤妒能,一直将我放在僻远的攸县,焉知他日后不会如此对你。” 魏延犹豫道:“汉升,韩玄对我,也算言听计从,颇感信赖。怎忍就此舍他而去。” 汉升将手中箭一摆,吼道:“若如此,大义当前,休怪我辣手无情!” 魏延忙道:“汉升且慢。我久闻陈龙将军善待百姓,名气布于江淮湘汉之间,故零陵科举之盛况空前,颇有新朝气象。我岂不知此乃中兴之主也,比起刘表胜多矣。然劇然让我反叛,妻儿老小都在长沙,此事实难从命,可否容我三思?” 黄盖吼道:“文长之言差矣!若论对百姓,自然是主公天下第一。你顾及家小,你我这就翻身而回,出其不意赶走韩玄,占据长沙,我亲自到你家中看望你妻儿。大丈夫一言可决,若不肯便降,我一箭让你了却妻儿心事!” 魏延吓得连忙摆手,一咬牙道:“汉升!上次陈龙救我等与长沙郊外,如此潇洒人物,我已心生仰慕。罢罢罢,汉升请放下弓箭。” 说着,举手在箭头上擦了一下,手指头立刻滴下血珠,魏延将血珠滴入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道:“汉升!吾带血的誓言,你岂能不信!今日我魏延立誓,效忠主公陈龙,若违此誓,愿孤独终老而死!” 黄忠这才哈哈大笑,叫了声:“好兄弟!”卸了手中强弓上的箭矢一扔,举杯与魏延痛饮起来。 转天一早,魏延与黄忠都点起各自兵马,乘船返回长沙。手下问起为何不战而退,两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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