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容我进去看看,是哪里来的蛮子。”那二蛋心中,张氏早已是他的女人,软磨硬泡多少天,才感觉张氏渐渐有接纳之意,没想到到手的天鹅还能飞了,今天刚听张氏提起,顺手抄了根木柴,就拉着张氏一路直奔小屋。一路吵吵闹闹,气的张氏横眉立目,后悔告诉二蛋捡了个男人。踏进小院,张氏横身在茅屋门前,不让二蛋进去骚扰。二蛋正和张氏拉扯,口中不干不净喊着:“野男人滚粗来!”茅屋门哗地拉开了。 张氏吓了一跳,心想文龙身体未愈,这二蛋可是村里有名的横主儿,平日里打爹骂娘、上房揭瓦的,粗壮如水牛,怕文龙今天要吃亏,赶紧护在陈龙身前。陈龙心中感动,按住张氏肩膀轻声道:“无碍的。”把张氏轻轻推到一边。 二蛋这个气啊,见这个男人*着上身,只穿一个裤头,还与张氏如此亲昵,醋坛子早就翻了个底儿朝上,口中大骂着“奸夫*”,一柴火就照着陈龙脑袋砸过来,果然有点蛮力。陈龙也来不及分说清楚,也不知道他和张氏是什么关系,随手抄起地下一个板凳,抵挡了几下,口中道:“误会!” 二蛋早就气疯了,哪管陈龙说什么,手里舞动着那根木柴,疯了一样狂劈,陈龙一阵恼怒,心想控制住才能解释,使了个空手道的身段,一脚踢在二蛋手腕上,二蛋和木柴立马分了家,哎呦哎呦捂着手腕蹲在一旁。 “那什么,二蛋,我只是遇盗落水为张氏所救,张氏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此而已。。。。。。等我伤好了,立刻就离开。”陈龙蹲在二蛋身边,拉过他手腕替他按摩,解释起来。那二蛋抬起一双浊眼看着张氏,问道:“此话当真?”张氏赶紧点头不已。二蛋仔细瞄了一眼陈龙,见他剑眉星眼,身材健美,一对胸肌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把自己比到了爪哇国里,立马再度打翻醋坛子,大喝道:“谁信啊,你这个小贱人,偷偷藏起这个小白脸,在家里宣淫,还骗我是捡来的男人,当我白痴啊!”陈龙赶紧言道:“二蛋,那你替我找个地方养伤如何?”话一出口,不料张氏叫声响起:“不要!” 张氏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羞得不行,对这个天赐的男人,她当然想留在身边,适才脱口而出。可是当着二蛋和陈龙这一喊,也太着痕迹了。眼看两个男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讷讷道:“你受伤这么重,二蛋哪会照顾人啊。”要不是黑夜掩护,俏脸已经成了块明显的大红布。 二蛋差点没晕过去,眼看着陈龙发呆,悄悄从袜筒里掏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照着陈龙后心便刺。本想打跑这个野男人就算了,但明显张氏已经把一颗心挂在这个野男人身上,只有一不做、二不休,让张氏彻底断了念想。可陈龙是何等高手?匕首的锋刃还未及身,陈龙早撤步转身,右手一把攥住二蛋持刀的右手,往下只一拗,同时左手把二蛋右臂往上一拍,咔擦一声,二蛋手腕已脱臼,匕首噗地扎进土地,竟然直没入柄。二蛋这下痛彻心肺,再无斗志,口中大骂着:“奸夫*,你们等着!”歪歪扭扭撒腿向村里逃跑了。 陈龙眼看误会更深,知道没法解释,俯身拔起匕首,心道这二蛋哪里弄了这么把好货,正好用来挖出电击棒。一看张氏还在边上吓得发呆,想起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