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很能忍,但他越是这样越让人担心,因为当他忍无可忍的时候,那就像他平时说的,大家都是两个脑袋扛一个脑袋谁怕谁,这会他的状态,那就是典型的拼命三郎的样子,万一这小子想不开,直接将水杯子落在师傅脑袋上,那可就不是一两句话梦解决的事情,于是一把将王富贵朝身后一拉,嬉皮笑脸的说
“哎呀富贵啊富贵看来你小时候没有少玩尿泥吧否则怎么会知道尿泥捏的太猛了,会直接溅到脸上的但是你小子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师傅儿子都不玩尿泥了,眼看都快上大学了,过几年人家孙子都快玩尿泥了师傅怎么可能还玩尿泥再说现在小孩都要的是橡皮泥,谁还没事活尿泥玩你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好了啥话都不要再说了,赶快跟我出去抽根烟,让师傅他们慢慢交班去为工作上的事情伤了和气不值”
王富贵听到朱海龙说,晁革荣玩尿泥的时间已经过了,心想你小子未免也太坏了,哥哥我就打个比方,你直接来个刨根问底,让晁革荣彻底颜面扫地,但是这个女人此时此刻就像头失控的母老虎,真可谓是逮住谁咬谁,依照目前的情形,他很可能将自己卷进来。
晁革荣听到朱海龙用烧火棍给自己描眉毛,彻底将自己描成一个四不像,转过身狠狠瞪了一眼,极其烦躁的说
“小朱你不说话没有人将你当哑巴了更不会将你卖了,我跟你妈年龄差不多,你说这话的时候,难道就不怕遭雷劈吗怪不得你一天到晚的,跟这个白眼狼好的像一个人似的,原来你两个都喜欢玩尿泥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臭味相投吗既然这样的话,你们两个人不用交班了,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玩尿泥去不要在这里影响王森算报表”
朱海龙到小心遭雷劈,气的恨不得咬晁革荣两口,本想说对不起,现在还不打雷,你还是先操心好,你自己的事情再说,结果还没等他张口,王森突然站起来,乐呵呵的笑着说
“哎呀这一个夜班上的,看来大家伙肝火都比较旺啊说话都夹枪带炮的,师傅我已经算完了,要不你再把把关,没有啥问题的话,让小白看一下,咱就可以下班了”
晁革荣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久违的笑脸,随之阴阳怪气的来句
“你办事我放心你又不是王富贵一天到晚,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让小白直接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