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也不敢跟小满姑娘说一句重话。天天把我们小满姑娘捧着捂着,生怕她受一点儿委屈。所以我劝你收收你的脾气,别惹我。若是我让小满姑娘在将军面前说一句你的不是,将军发了火就不是将你扒层皮那么简单了。”
“你你你什么小满姑娘,不过就是罪臣常总兵的一个养女,有什么了不起。”曹姑姑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山乔斜眼看了一眼安静站在一旁的水月,不懈道“到了雷府,就别总想着以前自己的身份,审时度势才是聪明之举。在这将军府里,将军喜欢谁谁就有身份,不喜欢谁谁就什么都不是。”说罢,她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继续在前面带路。
“公主,公主咱在宫里哪里受过这等折辱,您不能咽下这口气啊。”曹姑姑满面愁人地拉着水月,又气又委屈地说道。
“曹姑姑,山乔姑娘说的对,既然入了将军府一切都应该按将军府的规矩来。而且小满姑娘我也见过,不是个趾高气昂的女子,定不会为难我们。”说完,水月快走了两步跟上山乔的步伐。
山乔听到这句,冷哼一声没有回应。
曹姑姑见自家公主如此忍让,她也不得不将这口气咽到了肚子里,愤恨地跟了上去。
一入梧桐苑,水月便听见屋内传来小满撒娇的话语声“聿修聿修,就是这本,你读来给我听。”
“拿过来我看看。”雷聿修沉稳而温柔的声音紧跟着也传了出来,“呵,这些诗句你是哪里抄来的,嗯你真的要我给你读吗”
“对啊对啊,这些可都是我绞尽脑汁想起来的,”小满笑盈盈地解释道,“就想让你读给我听。”
“咳咳”雷聿修的语气里似乎十分为难,“你确定然我当着麦儿的面给你读这些情诗”
小满嬉笑着“麦儿又不是外人,快读快读。”
接着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小姐,您别乱动,胳膊放好。”
“等等麦儿,等他开始读诗你再下手。”小满对麦儿说道。
水月走到门边仔细听着屋内的对话。
而一旁的山乔并没有急着进去通传,而是轻笑着看着水月想进又不敢进的样子。
屋内,雷聿修拿着小满手写的一本诗集,表情尴尬地读了起来“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也许是情诗陌生,也可能是诗中情话有些直白,雷聿修读得又慢又软,就连一旁的麦儿听了都不禁脸上染了淡淡粉色。
而小满此时正极力忍着麦儿为她伤口拆线的疼痛,脸上挤出笑容,痴痴地听着雷聿修给她读情诗,赞道“你的声音果然很适合读情诗,快啊快啊,后面还有很多呢。”
“你这些诗句实在是”雷聿修无奈,翻了翻后面几页,叹道,“你非要在这时候读吗”
“你读地越尴尬,我听得越有趣,这可是我拼命想出来的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小满嘟囔道,“快点接着读啊”
“雷聿修叹气,翻到下一页继续“生命为何物,空如一露珠,若可换得与君一逢,一死,何足惜”
接着他又翻过一页,读道“枕边私语犹未尽,转眼天已明,谁说,秋夜长”
他读完这首,停下向小满问道“这是什么诗,既不工整也不符合格律。”
小满忍着胳膊上抽线的疼痛,笑道“格律不格律的,你就说是不是写得很好。”
“不会是你自己写得吧”雷聿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