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这么多话,也不怕咬着舌头,无忧无忧,说的怪神秘的,其实就是登徒子,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兽。
江明月被颠的五脏乱成一团,大声请求:“能歇一歇吗?我快散架了。”
没人理她。
“很快就到远水镇了。”
“听说远水镇前两天发生了一起灭门惨案,似乎是妖人所为,要不咱们去看看。”萧羽提议。
“还要去正天盟参加玄宗大会,别耽误时间了。”高韶君不想去。
“放心吧,有钱冰在,晚了也没事。”萧羽打包票。
高韶君气质孤傲冷漠,和现代的高俊差别很大,高俊永远是一副慵懒的模样,喝着咖啡,写着情歌,晒着暖阳,弹着吉他,把一群迷妹迷的不要不要的。
而高韶君似乎冷淡很多,严肃很多,不苟言笑,一本正经。
也不知道跟着他,是对是错,可她目前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
远水镇穷乡僻壤,连个酒馆客栈都找不到。也许是刚发生一场灭门惨案,远水镇非常冷清,黄昏初上,路上已经没有行人,家家闭户,突显的他们这个队伍格外醒目。
“听说,那天还突降大雪,五月飞雪,绝对是惨案呀!”萧羽叹道。
“突降大雪?”陆圣知问道。
钱冰接过话:“雪很大,村民说是妖怪所为,现在这案子衙门都不敢管,也没有任何线索,准备让正天盟接手此案。”
“那咱们正好就先去看看。”萧羽很兴奋。
“我们又不是正天盟的人。”陆圣知道。
“钱冰是呀,咱们陪他查案不行吗?”萧羽转身问:“钱冰,你说行不行?”
“行,世子说行就行。”钱冰答道,萧羽是当朝萧王爷的独子,又是国师仙羽道人的徒弟,他作为萧羽的亲卫,自然惟命是从。
容家武馆到了,高韶君跳下马,江明月这才艰难下马,蹲在一旁吐了个一塌糊涂。
没有人理会她,都在看着容家武馆,残阳下,凋敝的容家武馆更显肃穆凄凉。
容家武馆的大门上牌匾斜挂着,没有描金镌刻,只用墨书写着“容家武馆”四个大字,简单质朴,倒是那字颇有一番风骨。不太厚实的门板早已斑驳倒地,惨案留下的血迹已是乌渍一片。
一眼就看到了练武场,地上散落着折断的兵器,到处都是血痕,凝成暗红色。
满地的飞絮染着血色,翻滚着,无比凄凉。
“看那!”高三喊了一声,大家看过去,那有一条又宽又长的血痕,像是受伤的身体拖动的痕迹,触目惊心。江明月听到,也赶紧看过去,那血痕好长好深……
“星月……我的孩子……别睡……爹来救你了……”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艰难的朝着倒在前方的男孩一步一步爬着,血色暗沉,应该是中了剧毒。
那个男孩一身短打男装,衣服被撕裂了多处,面容清秀,双眼紧闭,嘴角淌着鲜血,虚弱无力的躺在那里。
男孩竟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江明月心里一阵剧痛,她紧紧按住胸口,承受着突如其来的悲伤……
陆圣知摸摸下巴:“这里没有高墙大院,没有雕栏玉柱,如此简陋穷酸的武馆,为何会招致灭门,实在蹊跷。”
“为什么这案发现场不封起来,就这样让人随便进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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