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衣袍被洗的泛白,却丝毫不减他非凡的气度。
容星月看向父亲,这么多年,他就像天神一样,保护着她和这帮孩子们,他是这个世界上她最崇拜的人,油然而生的崇敬伴着一抹浅笑如晨光般明媚绽放。
小苍耳直接看呆了:“星月哥哥,你笑的真好看。”
容星月点他脑门,严厉道:“别套近乎,快点干活。”
“哦。”
小苍耳脸上头上都是飞絮,容星月帮他摘了摘,小苍耳眼睛睁的大大的:“星月哥哥,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你这样很奇怪。”
“小屁孩,懂什么,你这样才奇怪呢。”容星月继续帮他摘飞絮,小苍耳喃喃道:“星月哥哥,你长得真好看,比镇上所有的男人都好看,也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
“你才见过几个男人,几个女人,小小年纪,油嘴滑舌。”
容星月从小被父亲当男孩养,但那明媚动人的俊秀模样,靠男装是遮不住的,好多人当面都夸这男孩真俊,私底下却说她娘娘腔,不男不女,哎,她都习惯了。
她曾怪父亲为什么不让她穿漂亮的衣裙,梳漂亮的发髻,可父亲说女孩子在乱世不安全,让她忘掉自己女孩的身份。每当她受了委屈想撒娇哭泣时,每当她犯了错时,父亲都会像对男孩那样严厉,甚至把她拽到娘亲牌位前跪着认错,娘亲是在她刚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爹也很少提娘,她只是经常看到爹望着远方发呆。
她今年17岁,已经懂得爹的良苦用心,在严厉背后,她总能看到爹眼里的不舍与慈爱,有时候她委屈的躲在被子里哭,爹会在第二天早上给她煮两个鸡蛋哄她,爹也会出外走镖的时候带回来一些稀奇玩意逗她。
容星月呆呆的站着,思绪飘了很远很远……
“星月,愣什么神呢,师父喊咱们过去。”一个十六七岁的俊秀男孩在她眼前摆摆手,见她没反应,大声喊道:“星月!师父喊你!”
“吓死我了。天穆,想打架是不是。”
“来啊!随时奉陪。”
“你们三个过来!”容天南在院子里喊道。
“爹,什么事呀?”
容天南拿出一封信,交给星月。
“风云镖局有趟镖要走,也该让你们历练历练。这是我给你风叔叔的信,他会照顾你们。”
“我们可以吗?”三个人面面相觑。
“没问题,小鹰总要展翅。星月,你是哥哥,照顾好天穆和苍耳,一路小心。”
“师父,星月才比我大一天,你看他柔弱的,还是我来照顾他们吧。”天穆拍拍胸脯。
“师父,还有我,我也会照顾星月哥哥和天穆哥哥的。”小苍耳抬着小胖脸,依偎在容天南怀里。
“好,你们都是好孩子,这是你们最爱吃的芝麻饼,路上吃。”容天南一大早为他们烙的饼,交给天穆的时候,容星月似乎看到爹眼里有一丝闪过的泪水,转瞬即逝。
“你俩去准备准备吧,我有话跟星月说。”
容天南掏出一个绣包:“这绣包是你娘亲为你绣的,戴在身上吧。”
绣包上面绣着几只蓝色的蝴蝶,栩栩如生,一丛她从没有见过的浅蓝色花朵静静绽放,似乎飘散着一股清雅悠然的香气,沁人心脾,容星月好喜欢这个绣包,捧在手里,抚着浅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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