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辰潇抚着她长长的头发,轻声问道。
“已经能下地走了,功夫估计是恢复不了了。不过他倒也乐观,对于功夫被废之事没怎么上心。否则,要怎么活下去?”
“你有问他如何受伤之事吗?”本是要亲自去问的,可他最近太忙了,就忽略了这件事情。
玉娢婵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忍住不问,或许结果如何都已经猜到了吧?用已知的结果去扒开伤者的惨痛记忆,实在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我不问将军也不要去问!”她的话让人不容置疑。
“为何?你不想知道答案吗?”齐辰潇侧过头看着她光洁的脸蛋,一时不解。
她从他肩膀离开,正视着他的双眸:“结果显而易见,问跟不问又有什么区别?那侍卫已经够惨了,就不要再给他伤口撒盐了吧。”
“你呀!”齐辰潇想说她妇人之仁,最终却没有说出口,只是揉了揉她的额发,宠溺地笑了。
颜阔按照惯例去地牢查看,刚到门口,便见守牢的狱卒慌慌张张地朝外跑,险些撞到他的身上。
“何事慌慌张张?”颜阔身子一侧,躲开狱卒。
“禀颜校尉!戚—戚风寻死了!”狱卒慌慌张张道。
死了?颜阔眉头一皱,随即快步进入牢房,狱卒也不跑了,跟着颜阔又朝回走。
“何时发现的?”颜阔没有回头,神色严肃地向狱卒询问。
“禀将军,就是方才。属下去送饭的时候,才发现他已断气。”狱卒丝毫不敢隐瞒。
“去请仵作!”
“属下这就去!”狱卒应了一声,又匆匆朝牢房外走去。
进了戚风寻所在的牢房,一股死气扑面而来,看着直挺挺躺在地上的人,颜阔摇了摇头:“你倒是真会死!”
仵作很快就赶来了,向颜阔施了礼后,便走向戚风寻,开始查验死因。狱卒搬了张椅子:“颜校尉坐着等吧!”
颜阔没有推辞,戚风寻的死因他一定要弄明白,否则也不知如何向齐辰潇交代。
“颜校尉!”仵作忽然惊呼,“快来看!”
颜阔赶忙起身,狱卒只觉得眼前一晃,颜将军便到了仵作身边。
“如何?”紧张问道。
“这戚风寻并非自然死亡,将军看看这是什么?”仵作起身,将一方手帕递到颜阔面前。
手帕上缓缓蠕动的小虫,像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这是?”颜阔询问的眼神看向仵作。
“蛊虫!”温大师在讲蛊虫的时候,仵作有幸听过,再加上参与过安城解毒解毒的大事,仵作肯定地说道。
又是蛊!颜阔有些慌乱,磋磨着下巴想了一会才吩咐:“查清近日哪些人进过地牢,都跟谁有过接触,速速报给我!”
“属下遵命!”狱卒神色严肃起来,这次是死了犯人,若查不到源头,下一个死的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