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应该在那里,她视线随之落在距离自己十步远的位置。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几步,随后露出恍然的神色,对,这有条岔路。
她想,安大叔这是喝的迷糊了,不过他不会一觉睡过去吧,这秋天的夜还是很凉的。
白谣神色略有放松,渐渐靠近了岔路口,在她抬头即将望向那条巷子深处的瞬间。
滴答...
水声?她有些疑惑的顿了顿,低头看向地面,随即,她愣了一下,刹那间她只觉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飞快的瞥了眼胡同深处,来不及多想,身子向前一仆,一个打滚,便不要命的飞奔起来,同时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巷子深处的那一幕。
咻--
身后响起尖锐的破空声,她拼命控制着身体,硬生生顿了一下,没等她再次奔跑,这一瞬的冲力直接把她的身体带倒。
呲--
利器划过青石板的声音响起,她的眼前光芒一闪,随即,便看到她脚边的青石板上多了一道深深的白痕。
在强烈的求生欲下,她连滚带爬,匆忙站起身,重新飞奔起来,又是一道破空声响起,她左边脸颊一热,跟着便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白谣呼吸一窒,不要命的跑了起来。
巷口处,一个白衣少年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羸弱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直到彻底融入街巷的黑暗之中。
少年皮肤白皙柔软,乌黑顺滑的青丝垂在肩膀上,随风飞扬,他面容冷俊,漆黑如墨的眼眸,如深沉的大海,似乎顷刻间便可淹没一切。
他神情略带思索,抿了抿唇后,唇角一勾,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看着距离家门越来越近,白谣飞快的向后望了一眼。
只见昏暗街巷的尽头被黑暗吞噬,没有那个白衣少年的影子,她才稍稍放下一直悬着的心。
她大跨几步,冲进家门,颤抖着双手死死的把门顶上,大口的喘着气,心头涌上一股劫后余生的情绪,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得到缓解,她便直接瘫软在地。
她靠在院门口,看着点点星光的夜空,慢慢平复着激荡的情绪,她一动不动,静静的呆了一刻钟,终于平静下来。
这时,她才感觉脸颊处的伤口隐隐作痛起来,她忍着浑身酸痛无力的感觉,手脚发麻的扶着门框缓缓站起身,穿过自家满是秋叶的小院,往院中唯一的房舍走去。
外表看起来有些简陋的房屋,内部虽小却干净整洁,进门一张方形的木桌,旁边放了两张同样材质的凳子。
白谣吸着气,湿了左手,拿起铜镜,小心翼翼的清洗着脸颊上的伤口,随后寻了张干净的帕子拭去了伤口处的水分,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颊,只觉被清洗过的伤口,有些红肿。
她穿过竹子编制的屏风,走向里间,小小的空间只在墙角处安置着一张简单的床铺,以及床脚处一个略有些陈旧的木柜,便再无他物。
这时,她走向床边脚步顿了顿,转了个身,小心翼翼的从柜子中取出一个瓷白色的小瓶,她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忍着痛,轻轻敷在伤口处。
白谣按了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褪去衣衫,缩进被窝里,她克制着不去想别的,强迫自己放空,不久后便传出她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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