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参加盛宴都没有参加过这么多人的盛宴,或许是因为多了我妈妈那边跟我们家交好的亲戚吧。
今天是晴天,是爷爷喜欢的天气,因为晴天有助于植物的成长,在晴天给爷爷做葬礼,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没有多少人知道我能让花盛开,在奏乐悼念爷爷的时候,我让一整块空地开满了薰衣草和茉莉花希望爷爷能安稳入睡。
奶奶的墓碑被拿掉了,换上了一块更大的墓碑,上面刻着此处躺着伟大的魔药师德玛特厄博斯和他美丽的妻子伊莎贝拉厄博斯。
潘西跟我想的一样,跟帕金森先生和帕金森夫人来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参加完葬礼一句话都没跟我说就走了,真没想到,这么多年的友谊就这样说没就没了。
“别往心里走啦你也无能为力是不是”
阿拉贝拉知道我跟潘西之间发生的事情,她看到我站在那里看着潘西跟她家里人离开便过来安慰我。
“嗯,我知道。”我淡淡地回答道。
我也就只能把这件事情看淡一些了。
“不过确实很惋惜,你们从小就一起长大,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
“都是伏地魔的错。”
“别提那个名字”
都结束了,她还在害怕这个名字不至于吧。
“我偏要。伏地魔,伏地魔,伏地魔。”
“闭嘴啦”
“伏地魔”
“你太讨厌了”她笑着打了我的肩膀一下。
“你也试试。”
她犹豫了许久,张了张嘴又合上,来回三两次后,才完完整整地叫出了伏地魔的名字。
“你看,这不是没事吗。”
“或许我该像你说的,把事情都往前看。”
“没错。”
“你也该往前看。”阿拉贝拉拉着我的手,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看着我,“失去的东西就是失去了,你不要执着于跟帕金森的感情里。”
跟我讲大道理的阿拉贝拉是我很少会见到的,自然会觉得好笑,我没忍住笑了,看着她那严肃认真的眼神,我心里暖暖的。
阿拉贝拉因为我得笑而怀疑我并没有认真听,甩开我的手,说“我走了,还要回去开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