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听,听听这久违了的毒舌的话,和这语气,是黛克瑞拉无疑了,而那个也肯定是梅里达。
“放开她吧,塞德里克。”
闻言,塞德里克放开了手,“不好意思,夫人。”他道歉说。
还好梅里达不是一个无理的人,她理解塞德里克的做法,并没有把他的做法放心上,咳嗽了几声后跑过来掐我耳朵。
“你这丫头胆子大了啊,留下一封信就跑了。你要是在这里出事了我可不管你,你这样就是活该。”她揪着我的耳朵恶狠狠地说。
你别说,还挺疼,梅里达根本没有手下留情,我的耳朵都要被揪下来了。
“放手,放手,我耳朵要掉了。”
她总算是松手了,嘴里还不留情地咒骂着“掉了你活该。”
在旁边看戏的塞德里克也发笑了。
很好笑吗用我的痛苦换取塞德里克的笑容,也不知道是亏了还是值得的。
西楼梯有我和梅里达一个老巫师守着,比我和塞德里克一起要安全一些,他放心将这里交给我们,自己去各处巡走,看看哪里需要自己的帮助。
紧张地守着这里一段时间都没有危险到来,梅里达放松了一些,她说“普鲁图和奥利弗也来了。”
普鲁图和奥利弗他们来霍格沃茨了梅林老天,我怎么被追杀到这里了。
“他们怎么来了”
“你都来了,他们怎么可能不来。”
“那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幻影移形吗”
“幻影移形多危险,傻子才会幻影移形。”
“那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
“你忘了普鲁图在食死徒里待过”
噢,我可真的忘了,要不是梅里达提起,我都不会想起普鲁图曾经是食死徒这件不堪回首的事情。
我还在思考怎么回复梅里达,走道里就响起了脚步上,听起来像是很着急的样子,这一定不会是食死徒。
果不其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面目通红的塞德里克,他大概是跑了很长的距离,他气都没喘顺就说话了,说的话都不连顺了。
“斯礼堂斯凯达去礼堂快有伤者。”
“我”
“对庞弗雷夫人她说你能帮上忙。”他喘顺了一些气,话都说得好一些了。
庞弗雷夫人,我的伯乐,她竟然还记得我那一点不值得被提起的能耐。
要是我离开了梅里达怎么办我有些犹豫,回过头看着梅里达,暗示塞德里克。
“小男孩,护好她。”她不以为然地笑着,自信的模样让我好奇她的魔法有多强,“这里交给我就好。”
“回见,夫人。”塞德里克对梅里达点了点头,算是对她说的话的承诺,拍了拍我,带着我跑向礼堂。
礼堂里的伤员人数比我想象的要多,我站直了身子,看向外面明明这只是刚刚开始,礼堂里就躺了这么多受伤的人。
“厄博斯小姐,这里”庞弗雷夫人对我招了招手,“我们拥有的药剂用完了,得麻烦你来调配了。”
“没关系,夫人,交给我就好了。”
难得我擅长的魔药调配在这场大战里能发挥作用,我当然不能浪费了,我想,除了我,庞弗雷夫人也不会给别人来做这件事了吧。
庞弗雷夫人给我说了几种药剂,我便坐在桌子旁忙活着,同时调配三个坩埚的药剂。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大挑战,我从来没有试过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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