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也是这样的吧
我把他拉到拉文克劳的长桌坐下,问“你是不是因为看到克劳奇然后”我特意把某些字眼用顿一顿的方式隐藏了。
他点点头,拿起牛奶瓶倒进面前的杯子里喝了一大口,才又说话,“我睡不着,我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天看到的克劳奇的脸,接着他的脸变得扭曲就像恶鬼一样纠缠着我不放,我根本睡不着。”他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语气崩溃地说。
“普鲁图”我抱住他,让他趴在我肩膀上,任由他身体颤抖,“克劳奇先生可大公无私了,他不会找你索命的。”
“希望如此。”他的身体放松下来,没有再颤抖,“我总觉得学校里有危险隐藏。”
我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有节奏地拍着普鲁图的后背,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好像都被什么东西欺骗了,我总觉得这个东西离我很近,我就是说不上来是什么。
几个布斯巴顿的女生迎面走来,她们想像平时那样跟我打招呼,气都已经吸好了,才注意到趴在我身上的普鲁图,她们只能把气咽了回去,优雅地跟我挥挥手。
布斯巴顿对了我还没问芙蓉能不能把安眠蜡烛借给普鲁图,不过芙蓉这时也不在礼堂,还是中午再去问问吧。
不到中午,我就在上课的路上遇到了芙蓉,征得芙蓉的同意,中午我就在去礼堂前跑回寝室将芙蓉的安眠蜡烛交给了普鲁图叮嘱他一定要用,为了让点蜡烛这件事落实到位,我还再三叮嘱德里安监督他。
芙蓉的安眠蜡烛果然好使,第二天早上我来到礼堂时,普鲁图已经在这里了,他好像睡得很好,精神也好了不少,我看到他跟德里安还说笑呢,嘴唇了恢复了些血色,他的自我调理能力也很强,昨天早上跟我说了那些话后今天就想开了。
也许他只是一直太压抑了,有些话不能跟别人说,只能跟知道这件事的人说,说完心里就会轻松不少。dddd dataid"0"
“塞德里克你要去哪你等等我”dddd dataid"11"
巴蒂克劳奇走后的每一天晚上我都会做这个梦,我也不清楚原因,已经持续一个星期了,我还是没有习惯这个梦。
这个梦太真实了,我总会被吓到,我想这个梦多少跟克劳奇先生的死是有关系的。dddd dataid"7"
我蹲下去轻触他的胸口,没有动静,我有凑过耳朵靠在他的胸口上,没有扑通扑通的声音。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