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地走在禁林里,德拉科一路上一直在絮絮叨叨地。
之前总来禁林,从不知道禁林这么可怕,我手心冒着冷汗,我很想有人能让我放松心情,德拉科的絮絮叨叨明显不管用。
我知道,不停说话是德拉科害怕的表现,别说德拉科了,我也害怕,我可比这两个小孩都要大。
“斯凯达,你怎么不说话了?”见我一直没有说话,德拉科不由得问。
“我,我有点困了。”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让我紧张的情绪稍有些缓和——我心里的恐惧被德拉科发现了,没想到他还挺细心。
他们又开始互相怼了起来。
忽然间有个什么奇怪的声音响起,他们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德拉科那只握着我的手也跟着声音的响起抓紧了。
“你听到了吗?”德拉科问。
我们原地站了一会,没有什么令人害怕的东西出现,我们又带着牙牙继续前进。
走了好长一段路,德拉科突然停了下来死死拽住我的手,牙牙也不往前走了,还害怕地发出咕咕的低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趴在一匹可能已经死了的独角兽身上舔舐着它的血。
我害怕得做不出一个动作,身体僵硬地人肉德拉科死死拽住我的手。
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发现了我们,抬起头对着我们,发出喝完血之后的呼气声。
德拉科的恐惧再也压抑不住了,他尖叫出声。
而我,一直在内心的恐惧一下子被唤醒,我瞪大了眼睛,死死拽住德拉科的手,看着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德拉科虽然不是个胆子大的人,但他是个讲义气的人,他拉着我转身就跑,我没有反应过来,摔倒在地上,他还将我扶起来带着我一起跑路。
我们是怎么找到海格的,我已经忘了,我只记得我全身都是冷汗,谁叫我我都不想理睬,脑子里全身那个可怕的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还有那只可怜的独角兽。
后来是怎么回到寝室的,我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