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再去药物司局弄点墨就好了,裳监司别的东西不肯给我们,墨那种东西,好好跟他们说说还是可以要来的。”
我说道,“我不是要那种水墨。”
赤岸道,“那你是要成品的水墨画这个我们怅寻阁也有啊,不过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雅致的兴趣。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水墨,我们怅寻阁里也珍藏了许多水墨丹青的画作,回头我可以带你去观赏。”
我笑笑,“免了免了,我欣赏不来那些高雅的文化艺术,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你要是嫌麻烦,我也可以直接把画作送到你的寝房里。”赤岸道。
赤念悄悄看了眼小粉,退到我身旁,小声道,“你何以不请示下,获得许可后便能见到他了,或者一会儿我们在拔树时,你也可以趁空闲去趟黑市啊。”
小粉微侧过头,赤念赶紧低下头不再说话。赤岸茫然的在我们几个人之间看了几个来回,不明就里。
我们到了树林后,小粉对赤墨说道,“酉时在黑市出口等。”
赤墨喜出望外,“是,弟子遵命。”
赤墨对我笑笑,转身以灵态跑进树丛中,那一身墨绿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更显光泽,格外引人注目。
赤岸问道,“她不是黑狐吗怎么一身绿毛啊”
“漂亮吧”我望着赤墨跑去的方向,“他们家族里只有她是这样的,之前在凡间那会儿,好多人都迷她迷得不行”
赤岸刁猾的看着我,笑道,“好多人中也包括你吧”
这个还真是无力反驳。
赤念忽然说道,“一派胡言赤目早就心有所属,不渝叶所做之名你忘了”
“不可能的人,不可能的事,还记着干什么”赤岸满不在乎的说道,“赤目心里的那个粉姑娘放心里就完事了,男人谁还没点幻想,精神世界满足了,现实生活也得充实啊,你还真打算让赤目一直停留在过去”
“你何以知道他们分开了”赤念道,“没有结束,何来过去精神世界与现实生活若不能统一,内心又岂会平和安宁”
“你就非要跟我较劲是吗”赤岸皱着眉,不耐烦道,“你那么想要平和安宁来什么怅寻阁啊执初轩最平和安宁,每天静心画符,打坐养性,我们怅寻阁是出了名的战斗阵营,哪有一天是平和安宁的你是不是开始适应不了我们的快节奏生活了”
赤念不悦道,“我在怅寻阁所待时日比你多出千年不止,岂会有不适应之说我不过是就事论事,对心属之人,必要始终如一,坚贞不渝。”
赤岸不屑笑了笑,“还坚贞不渝,你是想让赤目一辈子守着那份摸不着抱不到的幻想,空守节操至死不渝说不定人家姑娘早就另有新欢了”
赤念一脸不满道,“你休要口不择言事情尚未清楚,怎可随意毁坏他人清誉”
赤岸叫道,“那粉姑娘是你家亲戚啊,你怎么一天到晚的都在帮她说话,赤目才是我们的同门你自己柏拉图就算了,你不能强迫赤目也跟你一样只靠精神充饥,他需要的是实际的东西”
赤念道,“你是赤目肚子里的蛔虫吗你怎会知道你替他所想,正是他所需要”
我劝道,“哎哎哎,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每次一提到这事就剑拔弩张的这是我的事,你们总是去为一件与自己不相干的事争吵不休,犯得着嘛”
“犯得着”这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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