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粉果然言出必行,说不带我去,就不带我去。
早上一睁眼,我就跑去他的寝房找他,结果扑了个空。虽然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心里还是一阵低落。
昨天被仙灵尊打一掌的地方,今天还是隐隐作痛,我按着胸口,看着空荡荡的吊床,嘟囔着,“你还真叫我去扫叶啊我又没有木剑,拿什么扫啊”
“你不是还剩下一只手的金甲吗用你的指甲盖儿扫”
我猛地回头,看到白爷靠在门边,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我。
我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老头,什么时候来的,走路没声音呢”
白爷走进来,“你还想要我踢着正步来”
看这老头大清早火气就不小,估计是知道了昨天仙灵廷的事。
我一步步向后退着,与他保持着两臂以外的距离,“你今天这么有闲功夫,厨堂不忙啊来找降谷的他去镇狩了,要不你晚饭时再过来吧”
白爷站住脚,指着自己的脚下,喊了一嗓子,“你给我死过来”
我抱着绑吊床的柱子不撒手,“有什么话你直接说不就完了我又不是听不见,离你那么近干嘛”
白爷的手心聚集起一团仙力,严声厉色道,“你要是不想让我把这寝房拆了,就痛快给我滚回来”
“老头,你真没有在凡间时可爱了。”为了以防万一,我把肖愁叫了出来,我躲在肖愁身后,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你,你有话好好说啊别吓到你的小伙伴。”
白爷忽然闪身绕过肖愁,一把抓起我的手腕,皱着眉,“那个老东西下手还不轻,好在还是保留了不少。”
肖愁回头看向我,蹙着眉。
我笑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生龙活虎的嘛昨天仙灵尊还夸你来着,真给你哥长脸下次再接收到我的信号时,还要及时刹住啊。”
“你个臭小子还想有下次”白爷抬起手就要呼我巴掌。
肖愁马上挡在我的身前,我缩着脖子,叫道,“别伤及无辜啊”
白爷收起胳膊,没好气道,“你小子还真是说一不二,耍酒疯时说的话都照做不误那些畜生的血,还有你房里的桑半落好喝枉费降谷一听到你的酒话,就立马给你张罗酒缸,还一趟趟的运酒我看你就是毛病惯的欠收拾”
“什么酒话”我茫然问道,“这跟降谷送我的酒缸有什么关系”
“你跟我装什么糊涂”白爷道,“还有,别说是降谷送你的酒缸,那是你小子哭着喊着,死乞百赖的求着人家给你弄的”
“什么跟什么啊”我越听越蒙,“你都是哪听来的这些事,别在那乱造谣啊”
“这才过了半年,你一点都不记得了”白爷皱眉看着我,“你小子现在断片这么严重”
“什么断片啊我什么时候断片了”我不耐烦道,“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明白了”
白爷道,“就是蒸馏塔出事的前一天,那不是半年前的事吗你那天晚上整壶灌的捧肴,你忘了”
“这事我记得啊。”我说道。
白爷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你都干了些什么事”
我摇摇头,听白爷这么一问,忽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我,我干什么了你们那晚不是都在嘛,我能干什么”
“有个臭不要脸的人,喝多了抱着降谷不撒手,哭天喊地的非要人家答应他,在寝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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