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承情。这两人,我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都督,我不需要什么交代,就当今日之事与我无关。”
凤醉秋就是个不爱惹麻烦的人。
“您只管替赵大人做主,一切按律法规制就好。我直觉这两人并不知我的秘密,他们的所作所为,多半还是为赵大人在连桥镇遇刺那案子。”
赵萦稍作沉吟后,点头。
“其实军府已有初步结论,近几日不过是在做最后核实。再有今日这一出,事情似乎更清晰了。待明日阅兵典仪结束,你们多留两天,案子必会水落石出。”
*****
傍晚飘起了小雪。
晚饭时,凤醉秋小腹突然隐隐发疼,似是癸水来临的前兆。
这点疼痛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多少有些不舒服。
吃过晚饭,她便请客院侍女帮忙,弄来一大碗热滚滚的红糖姜茶。
这姜茶才起锅,没法子立刻就喝。
可若端回卧房去喝,好像有些奇怪;端着站在院子里,更奇怪。
凤醉秋正犹豫着,就见赵渭双捂着个小手炉走过来。
他道:“你若有空,去暖阁坐坐?想问你几句话,关于下午的事。”
下午的事其实并没什么好说。
都督赵萦已亲自插手,并承诺最晚三天后结案,那在此之前说什么都是废话。
但凤醉秋还是痛快点头,端着那碗红糖姜茶就跟着他去了。
这半个月来,赵渭只和她谈公务,更极力回避与她独处。
她原以为上次酒后告白彻底搞砸了一切,正不知该怎么补救呢。
真得多谢今日下午发生的那点事,又给了她峰回路转的机会!
*****
叶知川被留在客院暖阁门口望风警戒,防人窥听。
暖阁内,凤醉秋与赵渭盘腿对坐在矮脚方桌旁。
红糖姜茶还滚烫,她便放在桌上晾着。“你想问什么?”
赵渭干咳一声:“就问问,你到底和都督说了什么?”
“哦,这个啊。”
凤醉秋微微弯腰,双臂环在小腹上。
“事关北境戍边军‘天’字密号军机,目前我只能告诉都督。若三年后你还好奇,到时可以再问我。”
北境边军“天”字密号军机,三年后才能解密。
赵渭立刻领会了其中轻重,便换个问题。
“你和叶知川都说,那杯下了提线香的茶,最初是递到他手上的。怎么后来又到了你手里?”
凤醉秋双臂稍稍用力压向小腹。
“我当时闻出气味不对,就悄悄和他换过来确认。”
她弓着背,将下巴杵着桌面。说话时脑袋就轻轻耸动。
有点傻,又有点……有趣。
赵渭看得发笑,嗓音不自觉温软了几分。
“叶知川接了茶,捧在手里都没闻出不对。你与他隔着个茶几,怎么第一时间就察觉了?”
“我厉害吧?”凤醉秋眯眼,得意地笑。
“厉害。我试着闻过杯里剩下的那点,也没觉有什么异样。”
赵渭不吝夸奖,唇畔笑弧逐渐扩大。
“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神通?”
凤醉秋道:“哪有什么神通?那东西是吐谷契的诡药,在中原或利州都罕见。你们对它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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