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就不止是近卫校尉了。
随着属于赵渭的地盘、势力扩大,现有班底中的主要人员自然权力更大,责任也更重。
就必须更强悍。
这强悍不单指防御卫戍,而是方方面面。
他们得学会观大局、定小节。
更要时时心怀忧患,知道防微杜渐。
关键时刻需有胆魄、够机敏,果断掌控局面,查漏补缺。
否则今后赵渭独木难支,赫山就成了块大肥肉,谁都可以咬一口。
凤醉秋并不知这些事。
但她就是准确跟上了赵渭的心思。
“这凤统领,之前我真是小看了她。”
陈至轩摇头晃脑,感慨喟叹。
“只凭‘铁鸳鸯是出自你手,外面没有’这点,就立刻察觉叶知川的一次冲动之举,可能将你卷进布政司和军府之间的矛盾。”
还能想到,叶知川私下行事如此随心不过脑,绝非一日之寒。
其余校尉必也有此积习。
她甚至想到了,赵渭并不方便亲自插手这件事。
所以叫了肖虎去旁听,以便转述给赵渭。
若赵渭没让人去阻止她惩处叶知川,那就是认同她的决定。
她便放手杀鸡儆猴,雷霆整肃散漫积弊,强硬循化“散养”许久的几名校尉。
但在铁腕之下又不乏温情。
她没忘顾忌叶知川的颜面。
对下只说他“贪玩轻忽”,连杖责都带到后山执行。
宁肯让下面的武卒误会她这统领过度苛刻、小题大做。
也没大意动摇叶知川在下属面前的威信。
宽严并济,纲纪与人情兼顾,实在周全。
陈至轩好奇:“你真没对她说过什么?”
“真没说过。”
赵渭抿茶摇头,眼底神色有些复杂。
“我想,大概是因我如今在利州的微妙处境,与当年在北境的统帅沐霁昀差不多。”
凤醉秋今日这么做,几乎就是重走一遍当初走过的路。
自然步步都对。
陈至轩随即想到另一层。
“将来,别的事有我与高饮辅你,哦,还有郁绘。但近卫,甚至你封爵后的府兵……”
他欲言又止。
赵渭单手端起茶盏,眼神淡漠:“想说什么?”
陈至轩耸耸肩。
“像凤统领这么可靠又得力的武辅官,于你算可遇不可求。我在想,等她三年任期满了,留得住吗?”
赵渭轻叹:“谁知道?给她足够的倚重和信任,诚心以待,尽力留吧。”
“沐霁昀将军给了三万先锋营将印,这够诚心吧?不也没留住她。说到底,咱们还是得投其所好才行。”
陈至轩咬着颗瓜子犯难。
“我瞧着,她既不急功,也不近利,做事就讲个中规中矩,没什么野心。”
不追求前程、权力,也没那么在意财富。
这样的人近乎无欲则刚,不太容易受羁绊。
赵渭道:“所以我说诚心以待。利州人行事最重情,若她真心认同了我们是伙伴,衡量去留时就不会只公事公办。”
“不够。若她在此地有了更深刻、直接的羁绊,最好是关乎私心的那种……”
陈至轩突然灵光乍现,贼笑着打量赵渭。
“依我看,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