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军府在公函上对你阴阳怪气,算你活该。”
“赵大人,你跟谁一伙的?!”
凤醉秋笑瞪他,哭笑不得。
“咱们每年都有这桩事,又不是我临时突发奇想给军府添麻烦,怎么就活该了?”
军械研造司前缀“皇属”二字,赵渭和仁智院的人都是昭宁帝眼里的宝贝疙瘩。
他们回乡探亲,或离开赫山出外游玩,除近卫护送外,还需提请军府派人全程协防,这可是都督赵萦根据圣意定的规矩。
凤醉秋很不地嘟囔:“看往年公函,他们对印统领都客客气气。凭什么就单冲我撒邪火?”
赵渭以长指轻抵点心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稍加安抚。
“凭你运气不好。往年印统领在赫山时,军府没有阅兵典仪。”
利州军府此次典仪十分隆重。
除都督赵萦与利州所有重要官员外,京中、钦州、上阳邑、遂州也会有重要人物前来捧场。
部分利州百姓也被允许观礼。
从今年上半年起,利州军府就为此精心准备。
可惜了护送高饮等人返家探亲那七队将士,多半得陪着在外地过冬,插着翅膀也赶不上阅兵典仪。
“原来是这样,”凤醉秋抿了口茶,“可算明白我哪里得罪了人。”
*****
今年回乡探亲共七人,已近仁智院总人数的三中之一。
这动静可不小,昭宁帝很快就会知道。
所以,这七人的安全事宜,军府万不敢大意轻忽,派出的七队将士全是顶尖精锐。
军府拿不出最强阵容在众人面前露脸,当然不会高兴。
他们不敢对皇帝和都督有怨言,这笔账自是记到凤醉秋头上。
按道理,她是照章办事,规程上并无差错。
但在人情世故上,她该在最初时亲自去军府,先说几句软话再递公函。
如此这般,人家就算有气,也不至于专冲着她了。
就因她没看邸报,不知对方利益受损,所以公函上半个字的歉疚都没有。
还只派出下属去送达公函。
对方不知她没看邸报,误以为她傲慢冷漠,当然不高兴了。
*****
凤醉秋拿了块棋子饼,小口啃着。
“你说,若我明日去军府道歉,能缓和关系吗?”
赵渭中肯直言:“这时去军府道歉于事无补,是下下策。”
凤醉秋怔忪须臾,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你有上上策?!”
“嗯。”赵渭目光还在书上。
凤醉秋笑逐颜开,双臂交叠在桌面,倾身将脑袋凑过去些。
“求赵大人教我!”
赵渭含笑乜她:“你求人只靠红口白牙?”
“开春我再送你五斤‘破雪青’,成吗?”凤醉秋歪头赔笑。
赵渭存心逗她起急:“不成。我一年也喝不完五斤。”
“那你想怎么样?”凤醉秋软语笑言,好声好气,“要钱要命都可直说,咱们来讨价还价,慢慢谈嘛。”
赵渭不为所动:“我不缺钱,拿你的命也没用处。”
凤醉秋想了想,伸出两指在屈在桌面上,做出“跪地”的模样。
“给你跪下,行不行?”
“不行。”
赵渭略侧身避开。
“凤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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