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又生动。
赵渭以眼角余光扫她一眼:“既你我今日都没穿官袍,就不必见礼。自便。”
“好。”凤醉秋也不客套,笑吟吟上前落座。
肖虎见自家公子如此冷淡待客,便躬身探手,准备替凤醉秋斟茶。
赵渭半抬眼帘睨他:“难得见你对人猛献殷勤。”
肖虎被那眼神冻得一激灵。
他立刻收手,却在觑见长条矮几上的茶点时险些笑出声。
那碟棋子饼先前还在赵渭右手边,此刻却已在左。
正好可供对座之人顺手取食。
这么体贴周到,提前为客人挪茶点碟子?
若非说今日有谁对凤统领猛献殷勤,那肯定不是他肖虎。
“笑什么笑?”赵渭重重翻过一页书,对肖虎道,“别杵这儿,门口凉快去。”
“是。”
肖虎退到花厅门外站定,憋笑的同时,也将喉间“贼喊捉贼”四字强咽回肚里去。
*****
凤醉秋已好些天没见过赵渭。
此刻只是双双对坐,她便觉开怀畅意,唇角隐隐翘起。
她不想煞风景,便也不问赵渭为什么故意找肖虎的茬。
笑眼觑描金雕花的精致小炉,寻了个和软话头。
“这小茶炉真漂亮。是京中送来的吗?”
“对。我大哥挑的,他眼光一向好。”
话音未落,赵渭愣了愣。
他突然发现自己抢走了对方能接的话,上来就把天给聊死了。
果然,凤醉秋半晌无语。
双双静默片刻,赵渭总算想到了新话题。
“都入冬了,还是雨天,你这么穿不冷吗?”
凤醉秋眉眼弯弯:“冷不冷没所谓,好看就行。我从军前,三九天穿春衫都是寻常。”
纵是习武的姑娘,照样有爱美之心,改不了的。
赵渭随手将书放到一旁,噙笑摇头。
“冻到发抖也要穿得好看?什么毛病。”
“哪会发抖?”凤醉秋得意洋洋抬了下巴,“我祖母说,我自小就是荆棘丛里的斑鸠。”
这是利州民谚,赵渭不明其意。
他拎起小茶壶,神情疑惑:“斑鸠?”
“荆棘丛里的斑鸠,不知春秋四季,”凤醉秋笑出了声,“不怕冷的。”
“我怎么觉得,你祖母这是在骂你。”
赵渭被逗乐,往自己杯子里倒茶后,又“顺手”替凤醉秋也斟上。
热气蒸腾,清幽茶香顿时盈满厅中。
“这是我上回送你的‘破雪青’吧?”凤醉秋捧杯谢过,笑容愈发灿烂,“都快两个月了,怎么还没喝完?”
“你送了半斤还有多。又不是牛嚼牡丹,谁两个月就能喝完?”
话音未落,赵渭见她当场僵住,顿时忍俊不禁。
“不是吧?你……”
“那不重要。”
凤醉秋打断他,捧起茶杯,笑意讪讪起来。
“说正事,说正事。”
青梧寨人喝茶都用硕大铜壶泡,她打小也就习惯“牛饮”。
以往在军中还用煮汤的大釜泡来供同袍们分过。
两个月喝去半斤茶叶,在她的经验里本来很正常。
今日被赵渭这么一对比,就显得莫名粗鲁。
略尴尬。
好在赵渭并没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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