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命也同样重要!”
“怎么出去的,就怎么回来!”
“若到时少了一根头发,我都会将你吊起来打!”
话尾余音散在清晨的空气里。
热切。直白。泼辣。真诚。
这是凤醉秋欠从前那些伙伴们的。
不明所以的叶知川怔忪片刻,露齿笑开:“好!”
凤醉秋挥挥手催他离开。
待他一转身 ,她便单手叉腰,抬起右臂压住眼睛。
她知道,自己的诸多叮嘱实数多余。
叶知川只是出门送图纸,虽有隐患,但并不算十分艰险的任务。
可她就是想多说几句,不管有用没用。
因为方才那些话,都是从前她没能对下属同袍说出口的。
如今才知,说了就说了,并没什么难处。
明明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当年怎么就觉得不合适说出口?
哪有什么不合适。
身为主将在乎自己同袍下属的生死,这不软弱,也不丢脸。
虽双方都知这些话不过是无用的絮叨,可让他们知道,主将本心里绝非不在意他们的生死安危,这有什么不对?
瞧,方才叶知川不就笑得很开心?
凤醉秋站在原地想了许多,最终以袖掩面,良久无声。
紧闭的双目濡湿。
黑暗中,她仿佛又回到了北境的崔巍山上。
对无数个前赴后继的背影大喊:你们也同样重要!怎么去的就要怎么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凤醉秋才使劲抹了抹脸。
自打卸甲归乡,她时不时就会这样。
好在所有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太大影响。
军医说过,久了就没事的,不会疯。
她深深吐纳几口长气,平复了心绪,这才举步继续前行。
早前从演武场出来时,她打算找个借口去仁智院见赵渭。
可现在已没了那份雀跃的少女心思。
她便改道往饭堂走去。
******
离大槐树不远的院墙拐角处,高饮扭头看向赵渭。
赵渭板着冷漠脸,眸底沉沉。
高饮眼中充满迷惑:“不是来找凤统领说我回家探亲的事么?干嘛要鬼鬼祟祟躲着?”
赵渭横眉冷对:“谁在跟你鬼鬼祟祟?我是怕她尴尬。”
自从在连桥镇有了那次“摸头之交”,赵渭是真将凤醉秋看做了自己人。
对自己人,他从不会落井下石。
方才凤醉秋明显就是哭了。
若他和高饮突然凑上去,这让堂堂凤统领的面子往哪儿搁?
高饮“哦”了一声,又虚心求教:“可我们刚来时,她并没有哭,还和叶知川追来打去。那会儿你拉我躲起来做什么?”
赵渭解释得倒合情合理:“那时我不是要躲,只是想看看他俩搞什么鬼。”
不是因为看到凤醉秋追着叶知川打闹的画面碍眼。
更不是因为听到那小铃铛的声音觉得心烦火大。
绝对不是。
“好吧,”高饮又有新问题,“那你说,叶知川去溯回送图纸,凤统领为什么要哭?”
赵渭满心不豫,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问我,我问谁?”
高饮稍作思索,忽地双眼锃亮。
“阿宝姑娘才对小将军动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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