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织金腰带上顿了顿。
她真不是故意的。
但这会儿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心虚。
“没什么。走了走了。”
*****
日落后,一行人在距黄石滩最近的一个城镇连桥落脚。
连桥镇离黄石滩约有二三十里。
镇子不大,没法容纳这么多人在镇上过夜。
好在军府事先做了安排,早已在镇郊一处废弃的晒谷场扎好营帐,备下干粮和饮水。
入夜后下起了小雨。
虽只下了半个时辰就停了,但郁绘、高饮、陈至轩、王之栋都早早回了各自营帐睡下。
赵渭在赫山闷久了,难得出来一趟,多少有点新鲜。
再加上今日试炮顺利,他更是兴奋到毫无睡意。
见雨停了,他便突发奇想,非跟着叶知川巡哨。
凤醉秋好气又好笑地揪住他的衣袖:“那你跟着我走。”
赵渭挑眉:“凭什么?”
凤醉秋就事论事:“凭我比他能打。若有意外,我护得住你。”
“看不出来,凤统领居然也有这么狂傲的一面。”
赵渭拍拍她的肩,做老气横秋状。
“不错。年轻人就该有点傲气才好。”
虽每个营帐门口都挂了防风马灯,但雨后无月,这点光不足以驱散暗夜。
在这样的夜色,就算站得很近也无法将对方看得太清晰。
却更能听清对方声音里轻松调侃的笑意。
凤醉秋在赫山两个月,还从未见过赵渭这样的一面。
怎么说呢?
就,很松弛,很亲和,甚至有点调皮。
凤醉秋咬着唇睨他半晌,嗤声浅笑。
“你是春日里生的,比我还小着三个多月呢。叫声姐姐来听,今晚你想逛多久我都陪你走。”
“去!赵大人的便宜你也敢占?”
赵渭顺手在她后脑勺轻拍一记,就像平常与叶知川他们打闹那样。
笑闹着,两人便并肩在各个营帐之间信步逡巡。
静谧的旷野夜幕里,凤醉秋脚上的小铃铛央央轻响。
混着你一言我一语的信口低语,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无端透出几许柔软缱绻。
闲谈之间,凤醉秋想起早前在仁智院喂饼的事。
“就凭你那吃饭都要人三催四请的德性,也好意思做‘大人’?哪里大了?”
赵渭先是一愣,旋即面红耳热:“流氓。”
凤醉秋也是一愣:“啊?”
望着他大步走在前的背影,凤醉秋困惑挠头。
只是占便宜哄他叫声姐姐,还未遂。
最多再嘲笑他平日里要人哄吃饭,像小孩儿。
没那么严重吧?怎么就流氓了?
*****
子时过半,营帐前重新燃好了篝火。
叶知川坐在火堆前,遗憾叹气:“若这时有只鸡烤烤就好了。”
与他抵肩而坐的赵渭心有戚戚焉。
“若再有一壶酒,供一盘香橼闻果,那就更好了。”
“你俩想得倒挺美,可惜也就只能想想。”
凤醉秋双手拢在火上取暖。
“时候不早了,赵大人还不去睡?”
这会儿赵渭一听“赵大人”就别扭。
“闭嘴。你都还没睡,凭什么催我?”
凤醉秋还没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