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
所以在目前的赫山,就只赵渭、凤醉秋,还有资深校尉方阿久三人知情。
方阿久是前任统领的亲信,年长资历深,赵渭平常都客客气气唤他“方叔”。
他被留在赫山,就是为了协助新任统领看好赵渭。
“赵大人,若您今日当真去了朔平,再不幸有点闪失,那我和方校尉可算倒了血霉。轻则丢官,重则掉头。”
说话间,凤醉秋突然感觉眉梢发痒,便烦躁地以小指轻挠。
“所以您真别怨我小题大做。我职责所在,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拦住您。”
赵渭冷淡睨她:“你想太多了。我没怨你,也没故意下套设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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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话都说穿了,就不必再虚伪了吧?”
凤醉秋好气又好笑,索性不再对他使用敬语。
“我明白,你看见我就烦,但不是针对‘凤醉秋’这人。谁当你这近卫统领,你就会烦谁。”
赵渭唇角僵硬轻扬,呵呵假笑:“这你倒没说错。”
近卫统领虽是保护他的人,却又奉命严格把控他的行踪,必要时还有权暴力“镇压”他。
活像他的专属牢头。
谁会喜欢看到自己的牢头?没打起来就不错了。
凤醉秋送他对小白眼,也回他呵呵假笑。“你当我愿意做这讨人嫌的牢头?谁让你当初在名单里随便乱点我的。”
赵渭负气般冷笑:“是,这怪我。”
凤醉秋才不管他冷笑还是热笑呢。
“赵大人,既然事情都说明白了,我就不用领罚了吧?”
“为什么不用领罚?”赵渭横眉冷对,“一码归一码。你还没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凤醉秋一愣:“我做错了什么?”
“你听谁说我要去朔平的?”赵渭不答反问。
“叶知川。”
“他耳朵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
赵渭嗤声,剑眉斜飞。
“你身为统领,做决定只凭道听途说的一句话,不去验证真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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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朔平城的官办火//药工坊送来最新一批成品。
今天上午,赵渭指派叶知川去向阳坡验了,发现其中有几桶明显劣质。
是很低级的工艺错误。
但凡工坊主责官员检查时多尽责半分,这种瑕疵品就不会被送到赫山。
赵渭当场火冒三丈,说了句“真以为我不会亲自去朔平打他吗”,就带着肖虎往外走。
“我将肖虎送到山道过半,就从道旁林子抄近路回来了。”
“原来走的是林子里。”凤醉秋讪讪。
“你奉命管控我行踪,我虽不耐烦,却不会无聊到故意对你设套。”
看着她那心虚气短的尴尬模样,赵渭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就算你被气到自请离去,照样会有下个人再来补缺。我吃饱了撑的吗?”
凤醉秋想想是这么个道理,便弱弱点头,认同了他这说法。
“我让你领罚,不是要摆什么下马威。而是因为,你不该对潘英下那道令。”
赵渭顿了顿,措辞尽量温和。
“凤统领,赫山不是军营,仁智院里还有几十个遇事没那么镇定冷静的文官。”
这才是凤醉秋上任第一天,有些事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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