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先生凭吊完后,为首义中牺牲烈士的敬仰,留诗一首。有如下名句:“武昌飚发,胡虏土崩。既攻既击,拯我弟昆。虽拯我昆,大功则成。人生有死,死有重轻。死以为国,身毁名荣……”
返回武昌途中,黎元洪陪同中山先生一行游览黄鹤楼。
中山先生登高远望,看长江滔滔,龟山蛇山相望,顿觉心胸开阔。
先生问身旁的汪精卫:“情趣如何?”
汪精卫答道:“眼前有景道不得。”
黎元洪插话:“昔人已乘黄鹤去,孙君今登黄鹤楼。”
逗得大家一阵大笑。
中山先生看到武汉被长江和汉水隔成三地,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想法。自言自语地言道:“要是有一天能在江底挖一条隧道,把三镇连在一起,该有多好?”
黎元洪在一旁马上附和:“好主意!好主意!”
遂叫人取来笔墨,清中山先生以“开挖隧道”为题,写一条幅以激励后人。
中山先生略思索了一下,题笔写下:“沟通大洋之顶水点。”
中山先生在武昌逗留期间,除与黎元洪进行几次长谈外,还应邀在同盟会湖北支部,武汉报界联合会发表演讲,在同盟会支部发表演讲时,对于黎元洪关于将武昌做为国都的建议给予了回应。
他说:“欲求巩固安全之策,非迁都南方不可……就南方而论,又有南京、武昌之争,而两地相交,乍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区别。然而枢轴总揽水陆交通,西连巴蜀、滇黔,北控秦晋伊洛,武昌真是天下的根本重地,此中关系非同小可,希望大家认真研究。”
中山先生的这番话,黎元洪和湖北的这些人听着,是很受用的。
中山先生于十二日离鄂去沪,临行前给报界联合会写信一封。言道:“联合会诸君大鉴:……文于武昌首义之地,心驰已久,故中道来鄂,既得承黎副总统之大教,且与我鄂中父老昆弟周旋于一堂。慰百战之辛勤谋建设之端绪,诚知非数日间所能竣事,只愿以最锻之时间,慰向来之渴望,其不尽之情,留待他日重来,再作详述。报界诸公,当不此匆匆见责责也……临楮神驰,肃此侯撰安!孙文谨启。”
中山先生此次武汉之行,给他留下了美好印象。黎元洪及官方的盛情接待固然让他感动,而更使他心潮澎湃的是,鄂之底层民众的热情和拥戴。
一个为民着想的,把老百姓记在心底的人,是会得到民众真心实意的拥护和爱戴的,而来自人民群众的爱戴,也能更使领袖人物对民众更深怀敬畏之心,所谓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这一次,孙中山和黎元洪个人也结下了深厚情谊。两个人惺惺相惜,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后来,黎元洪第二次从大总统的位置上下来,众叛亲离,四面楚歌,中山先生为安慰黎,特派汪精卫请黎元洪到广州叙旧。
一九二四年,孙中山偕夫人宋美龄北上,途经天津,在张园小往,黎元洪获知后,即遇李根源前往拜会。
中山先生此时已重病在身,两人再次见面,百感交集,岂料这次见面竟成永诀。
翌年,中山先生病逝于北京,黎元洪闻此噩耗,异常悲痛,持在自己天津的家中设灵堂祭奠,亲自日夜守灵,使天津各界人土得知此事后大受感动。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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