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陆阙,每天都希望陆阙能够立刻去死,在精神出现问题的时候她会看很多猎奇向的恐怖片,每次都会幻想里面被解刨和分尸的是陆阙,狰狞的时候还会哈哈大笑。
——但她从未觉得是陆东的错。
她竟然从未想过这些问题。
陆瑕感觉自己的大脑又开始痛了起来,又是之前那种沉闷的钝痛,在思绪蔓延的时候侵袭她情绪的,好似带着晕眩意味的撕裂。
她从始至终最怨恨的都是陆阙,因为陆阙抢走了她的未婚夫还夺走了陆东对她的注意,陆阙陷害她、造谣她、甚至是故意设计她遇到那些事情都是事实,但上辈子的她最多也是觉得未婚夫是渣男一被勾引就被勾走了,陆东也是只会看表面的人……
她从未想过他们也有错。
八月中旬正是最热的时节,就算是酒店的花园里也是蝉鸣震天,喷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水珠落在湖面上倒影出一圈圈涟漪,闷热到好似有气无力。
但在这一刻,刚刚还热到脱下外套的陆瑕却觉得如坠冰窟,毛骨悚然。
其实她之前也曾想到过这个问题,那种沉闷的钝痛让她很快就遗忘了此事,在此刻重新回想的时候才顿觉好似一柄大锤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抛弃母亲的人是陆东,出轨的人也是陆东,将陆阙和谢文芳接回来的人还是陆东,放任陆阙对自己进行陷害和污蔑的人依旧是陆东。他是一家之主,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任何把戏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又怎么可能会被陆阙的这种小把戏给蒙蔽?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厌恶自己的母亲,也厌恶自己,他只喜欢听话的孩子,陆阙足够听话并且还十分贴心,那么他就喜欢陆阙,可以放任陆阙伤害自己。
还有她那个未婚夫,一意识到自己之后可能不能继承陆家就直接贴在了陆阙身上,还记得当时陆阙曾经耀武扬威地对自己说“陆瑕,你活的可真是失败,就算是那个未婚夫也在我随便勾勾手指后就像条狗一样贴了过来……”那个时候自己因为强烈的毒瘾蜷缩在地上用仇恨的目光看着陆阙,满心都是对她的怒意。
她从未想过在这场灾难之中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砰!”
突然间她就像是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跌倒在了地上,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脸颊,她感觉自己好像要哭出来,但实际上她只摸到了自己上扬的唇角。
狂热而病态,带着一种发疯的癫狂,就像是她曾经在看那些血腥的b级片时所露出的笑容一样。但这次她并没有想要笑任何人,她只觉得自己可悲。
陆瑕还记得当时自己被关在戒毒所里看到陆东时的场面,那个时候她还以为陆东是来看自己的,跪在地上哭着哀求他,但陆东最后还是走了,她咒骂陆东被陆阙洗脑,但现在想来,他就是来断绝和自己关系的。
就算最后事情暴露了,那声名狼藉的也就只有陆阙和谢文芳而已,陆东依旧是一问三不知的好父亲,一位好商人。
陆瑕跪在地上,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后她才缓缓动了动,眼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
他该死。
有些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陆瑕的脑子一时间有些混乱,此刻的陆瑕好像回到了上辈子死亡前的那种癫狂之中,恨不得拿刀直接将陆东陆阙全部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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