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来的?”
“弹奏曲子的人,是沈大哥。汐儿最喜欢这首曲子,朕没想让你哭的。”李铮懊恼地说着。
李汐微微一叹,她却是喜欢这首曲子,只因这是母妃最爱的。只是幼年无心,只单纯听着琴音悦耳。如今经历了太多,连那琴音中的喜怒哀乐,都一并听了。
“无妨的,请沈公子也入席吧。”李汐轻叹一声,心中却有了些许疑虑。这首曲子当年流传并不广泛,随着母妃的去世更是逐渐失传,沈清鸣又是如何知道的?
她目光一转,对上的却是凤尘探寻的视线。今日她收获了太多这样的目光,可凤尘的眼神不一样,他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
很快,幻樱便沈清鸣带了进来。
他仍旧穿着一袭月白的袍子,长发用少见的纶巾包着,怀里抱了一架古琴,多了几分儒雅之气。
“仅以此曲,贺公主生诞。”沈清鸣行至前头,却只是朝李汐去弯腰作揖,并未行跪拜之礼。
众人都晓他是江湖中人,又是李汐的救命恩人,全然不在意。
只有李承锋冷哼一声,直直地盯着他,“沈公子虽是江湖中人,可入了庙堂,就得按照我们的规矩来。今儿你面见的是皇上,必得行跪拜之礼才可。”
李承锋本就不乐见李汐当政,想着此次定能置她于死地,却不曾想被沈清鸣给救了,自然恨他入骨。
众人视线都落在沈清鸣身上,没有一人开口帮他说话,静静等着他如何作答。
沈清鸣转头看了李承锋许久,浅浅做了个揖,淡淡笑道:“入乡随俗的道理沈某懂得,只是师门规矩,万死不敢破坏。若因此而犯了朝廷的律法,沈某甘愿受罚。”
一席话说的不卑不亢不急不躁,自有傲气却又谦逊。
李承锋本就是一介武夫,论起嘴皮子功夫,可要逊色不少。此刻涨红了一张脸,不知如何是好,转头看了看李权,见后者没有说话,胆子便大了起来。厉声喝道:“好一张脸厉害的嘴,既然是你师门的规矩,纵然屠了你满门,也不冤枉。”
沈清鸣眸子微凉,眼中精光一闪即逝,冷笑着道:“将军好大的口气,一条人命在你眼中,便犹如草芥吗?”
“宵小匹夫,草芥如何比的?”李承锋不屑道。
沈清鸣眉头微蹙,目光怔怔地落在李权身上,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顿下。
“今日是汐儿生辰,李承锋,你还要闹事不成?”见李汐眉头皱起,李铮气急败坏道。他本想着,今儿个定会让汐儿开心的,这李承锋竟是存心惹事。
平素也就罢了,今日可不行。
李承锋不服,正要辩驳,却听得李权一声轻咳,不甘不愿赔了个礼,“末将不敢。”
沈清鸣亦是转身告罪,李铮好声让他坐在兰青言左下手。
李承锋平素仗着自己老子嚣张跋扈惯了,众人也就见怪不怪。倒是没料到沈清鸣,看着温文尔雅,实则从骨子里透出一个傲气。
李汐居在高位,将众人神色收在眼中,有些懒怠。倒是两个生员引起她的注意,二人虽着儒赏,又是初次入宫,可一脸刚毅,丝毫没有好奇畏惧之心。
她仔细回想这二人的资料,竟没什么印象,看了看与他们二人交谈的安佑,眉心微微蹙起。
“换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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