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打发自己,他的态度坚毅,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内,而且他的态度根本对自己的指责是毫不在乎。
“你要是敢娶公主,就不要认我这个父亲!”安国侯捂住心口,气喘吁吁,安佑终于动容,上前扶住父亲,安国侯一把推开安佑。
两人陷入胶着,安佑见到父亲如此难受,他心里想到是不是真的放弃,想过另外的办法算了,在安国侯失踪的期间,他无数次祈祷父亲可以平安归来,只要父亲平安归来,他愿意付出一切,如今见到老父如此难受,他的心也陷入煎熬。
“你如此生气做什么?难道要公主一辈子守着一个公主的虚名过日子?公主始终是一个女子,她太苦了,是凤尘没有福气,难道还要安佑也错过公主如此美好的一个女子?“
说话的人是凤铭,他转动轮椅来到来仪居,他的神情平静,好像眼前的事和他完全无关,他来到安国侯的身边,拍拍安国侯的肩膀:“不要介怀,其实比起凤尘,安佑更适合汐儿,不是吗?凤尘已经不是炎夏国的驸马,他是北狄的大王了,他也不会回来,你何苦阻止这门亲事?你看看如今满朝的文武,都被皇上控制,安佑是唯一可以守护汐儿的人。”
凤铭没有说完的话,安国侯明白了,如今的李铮身边留下的都是那些对他阿谀奉承的大臣,一些敢于谏言,直言不畏的忠臣已经被各种名义打发走,还有就是对李汐的架空,万一李铮失控对李汐做出伤害,后果就更加难以挽回。
安国侯刚才接到魏子良的密报,他当即就气上心头,立即要阻止安佑和李汐的亲事,并没有想到其他事情,如今听到凤铭的话,再细想当中的因果关系,心中也是感慨万分,想不到自己的儿子会和李汐成亲,早知如此,当初真的应该劝说先皇撮合安佑和李汐才是。
凤铭深深看了一眼安佑,安佑眼见凤铭的眼窝深陷,容颜憔悴,心中更是不忍,这个刚刚失去儿子的老人赶来为自己解围,自己却不能告诉他真相,只能用眼神表示对凤铭的感激。
凤铭带着安国侯出去,安佑长出一口气,坐在椅子里,心里觉得无比压抑,想不到原来心里背负别人的秘密,是一件如此艰难的事情。
太医院,成太医带着一众太医,埋首在医书中,寻找解救白胡子的办法,这是沈清鸣的吩咐,之前,成太医先用各种的古法解毒灌白胡子喝下去,沈清鸣否决了他们的做法,命令他们在古书中翻找办法。
“师父,要是再耽误下去,师叔祖只怕……”沈清鸣身边的小徒弟,也是他的侍从小劳低声说道,他跟随沈清鸣多年,熟悉医理,知道即使办法不对,但是把其他的解毒办法灌入白胡子的体内,可以延长白胡子的性命,如今沈清鸣什么都不做,白胡子很快就会因为蛊毒的发作而失去,而李铮已经下了严命,白胡子在得到他的旨意之前,不能死去。
沈清鸣只想加速白胡子的死亡,他不想见到李汐嫁给安佑,既然安国侯都不能阻止安佑和李汐,他就只能让白胡子去使,白胡子是李汐的师父,一旦白胡子死了,李汐就要守孝三年,不能婚娶,这个是他为可以想到的办法了。
“可是……皇上知道,不会放过你的。”小劳很担心沈清鸣,他的眼里只有李汐,已经看不到其他的人和事情。
“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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