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般,她坐在李铮的身边,散发一种无言的安静的气息,但是总是令人忍不住看着这位美丽的公主,也没有人会因为李铮而忽视李汐的存在。
其实更多人,注意的是李汐的存在,李铮故意昂首挺胸做出帝皇的高贵,虽然他身上也有天生的贵气,他眼中散发的戾气已经掩盖了贵气,只有李汐,坐在那里,无言无言也可以令人感觉到她的高贵。
李铮本来以为李汐会因为凤尘和白胡子的事情受到打击,他本来已经准备下命要李汐在来仪居好好休养,不想李汐反而先发制人,她先派新衣过去告诉李铮,自己一切正常,不应劳烦李铮担心,李铮只能暂时作罢,让李汐和自己继续一起上朝。
“这是什么?”李铮见到下面没有人禀告情况,案桌上却有几个红色的奏折,是加急的奏章,李汐也注意到,但是下面没有人说话。
李铮打开奏章,面色遽变,这是前线的战报,上面写明,凤尘回去北狄之后,对两国的交界处进行挑衅,两国之间烽火很快就一点即着。
“这个凤尘,果然是野心勃勃,回去就想利用对炎夏国的军队的了解,想吞了炎夏国、”李铮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李汐,把奏折重重拍在案桌上。
“凤尘不是那种人!”站在下首的安佑下意识为凤尘辩护,他总是觉得凤尘不是那贪慕虚荣的人,更加不会对炎夏发起战争,他爱民如子,不会为得到天下而开战。
凤铭和凤尘的关系使凤铭不能出面为儿子说话,至于安国候,见到安佑已经出面,他不能再出来说话,以他们父子的地位出来为凤尘说话,只会使李铮更加不满,只会使事情更加恶化,他和凤铭都是安静地在一旁静观其变。
“不是那种人,他是哪种人?”李铮反问道,他对安佑已经是极为不满,考虑到李汐的心情,才没有把安佑赶出皇宫。
“他不会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他担任我们炎夏国的将军多年,如果有心想夺权,不用等到今天、”安佑见到李汐装作镇定的神色还是有了些许的慌乱,他当即把李铮所有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的身上。
“那是因为他没有名义!他如今是北狄的大王,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夺权了。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想和他站在一起,打开我们炎夏国的大门,迎接你的好友回来?”李铮斜眼死死盯着安佑,安佑为之气结,却也不能在为凤尘说话。
李汐一直在李铮的身边听着,一言不发,她心中也不知道是何滋味,李铮并没有把奏折给她批阅,她只是从李铮的话里知道这件事,她也心里有数,李铮不会让自己再批阅奏折,自己坐在朝堂上,只是一个装饰,但是李铮和她心里都清楚,很多大臣都是看在自己的份上才拥护李铮,李铮和她在这件事上却是心照不宣,不想说破。
李铮当场命令刘团立即点兵应战,刘团身为凤尘的副将多年,对凤尘的了解比任何人都要深,他出马自然可以对付凤尘。
“汐儿,你会在心里责怪朕吗?”李铮宣旨之后,转头问李汐。
李汐微微摇摇头,对李铮微微一笑:“我怎么会责怪皇兄,皇兄是为了炎夏国着想,北狄进犯,当然要保住我们的国家。”
李汐的话使李铮在面对群臣的时候更加有底气,他手里拿着一沓的奏章,对着下面又是一次的指点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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