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近几年最火的歌手,在80年票价就已经高达3070美元一场音乐会,而且一票难求。
“你难道第一天看我大方吗”谢昌华瞥了一眼哼不爽道,眼睛更是向下移,望向了她手中的音乐票。
乐易玲顺着目光,马上收起音乐票,“那倒不是,不过老板你自己不带人去看”
“哪这么多事,看你工作认真才奖赏你的,出去做事吧”
乐易玲道“好啊,不过老板以后你要是选不好带哪个去,我呢可以帮忙的”
“马上出去”
“记得关门”
谢昌华大喊到。
“yes,boss”
“诶,等等,ok,今天的新闻你也看到了,如果你接受采访你会战哪一边“”在乐易玲刚打开门时,谢昌华又从背后叫住了她。
“哪一边占上风我们就绝对赞同哪一边,同时对于另一边发表理性的声音咯”
有道理啊,这样哪一边都不会怪我,事情过去了考古都烧不到我听到她的回答,谢昌华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嗯,还算应对的当,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送走了一个用的还行的手下,谢昌华认真翻看起了文件夹。
当谢昌华涂涂画画了半本计划书的时候门又被敲开了,而且敲门声还是一阵一阵的。
他扔掉手中的笔,呼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宾个啊,进来谈”
话一说完就窜出两个熟悉的怪人。
黄霑大笑了几声,大摇大摆的的坐到了待客用的沙发上,脚一伸甩掉鞋子,脚趾在袜子里绞了几下,扭着屁股盘坐了起来,扯着嗓子喊到,“喂,谢昌华,你昨天去丽的干嘛”
徐克笑着看了看黄老怪,坐到了昌华对面。
“呦,我又不是美女,你这么关注我干嘛”谢昌华看了一眼黄霑打趣道,顺便拿起座机让手下端三杯咖啡进来。
“我昨天被打劫的新闻被你去丽的的新闻抢了,我当然关注了”
听到黄霑被人抢劫,谢昌华笑了起来,主动拿出一些娱乐报翻看起了报纸。
“你这么没排面的,我第一遍看都没找到”
他唰唰唰又翻看了几张后忍不住问道。
“什么没排面,今天谁都没排面,明报我的映在明报周刊第三版面啦”
“这么大的字你看的什么”
听到他的话谢昌华扔开了报纸,翘着二郎腿,笑道“哦,明報週刊啊,不过你人在,我还是喜欢听你讲吧,你讲的快又有趣。”
“能讲什么,那两个人一靠近就弗了我眼镜,叫我蹲在地上,开始搜我家,时间比我和林姑娘的时间还短”
“你手下这个导演也不对,今天硬是要我补拍这几个场面,我又当司仪,又要被人追到家打”
“真是坏人聚堆啊”
听到他的粗口,谢昌华心里有点想笑,摇了摇头“不会啊,我感觉这个想法很好,你很适合演这种人。”
“说起来真是奇怪”
谢昌华突然顿了顿,指着黄霑盘起的脚说“都不晓得你这种人怎么追到林燕尼的,你看你这是什么样子”
“追女人靠潘驴邓小闲五个字就行,跟我这个样子有什么关系,我黄霑靠的是闲,你呢靠的是邓,哎,我比不过你靠邓的”
潘驴邓小闲不是一个人,最初出自帮西门庆牵线的王婆。
“大官人,你听我说,但凡的两个字最难,要五件事俱全,方才行得。第一件,潘安的貌,第二件,驴儿大的行货,第三件,似邓通有钱,第四件,小,就要绵里针忍耐,第五件,要有闲工夫。”
黄霑一出口就是个大行家,让谢昌华只翻白眼,忍不住开口反驳。
“你只是自己放弃了而已,我听人说你上初中的时候看上了一位小姐,结果发动50多个人每人筹款20抽签去玩,结果你耍小聪明抽到了。”
“你要是把这份心花在赚钱上,我看你会比我更成功。”
黄霑脸红红的,却有着自己的一套歪理,带着一丝得意,吹嘘道“你也听过这件事啊,那你也应该知道结果。”
“这位小姐看到我一初中生这么多钱,问清楚后不收我钱还感动的让我许愿,我也很感动,许愿她把钱还给我,然后完蛋了”
“我到最后还是和华娃结婚时,努力买教材学习,准备实践的,你讲,我这么有色心没胆子的人怎么做生意。”
谢昌华歪过头不去看黄霑,手指敲着桌子道“不会啊,做生意就是和你说的一样,努力学习做实践啊”
“其他人赚钱都是走错路了。”
“谢昌华你骗鬼呢”黄霑大骂一声,“不要讲我事了,我今天来是陪徐老怪来的,我听说你们打算举办金像奖,来玩嘛”
谢昌华冷哼一声“我看你是被抢劫后囊中羞涩,准备找人劫富济贫”
“哈哈,那不会,你散财请客那就更好了”
谢昌华凝视了黄霑一眼,感到昨天回家玩了女侠受辱,双休疗伤游戏后身子也有点疲惫,也准备给自己放个假。
“行,我们去做马杀鸡,慢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