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携了清冷之色,随后发现说话的人正是礼部尚书之子——陆绍之。
在这大部分人都为太子与陆二小姐感到欣喜的晚宴中,陆绍之的声音不算大,但还是清晰地落入了夜云深的耳中。
“说什么?”他轻声反问一句,而也就是这一句,让不少人忽然停住了议论之声,目光再次聚集在他的身上。
“看来闲王殿下是不打算给那未出生的孩子一个名分了。”语调清冷,平常温文尔雅的陆绍之,此刻竟然会因为风清颜的事而在大殿上当面责问夜云深。
所有人都知道,夜云深哪怕再怎么失势,但他也是南越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闲王,就连那些个大臣都只敢背地里笑笑,却不敢当面对他如此说话。
而陆绍之,不过礼部尚书府庶子,虽在礼部当了个四品郎中,但还是不配这么和夜云深说话,否则为以下犯上。
不过,好像没有人刻意去追究这件事,可能是因为他责问的人是夜云深。
前有太子,现有陆绍之。
闲王可真是……日渐式微。
听到陆绍之的话,原本为太子欣喜的人这才想起来还有夜云深这一件事,于是,又开始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
“太子与陆二小姐情投意合,故向陛下请旨赐婚,可郡主都已经怀了闲王的孩子,难道闲王就不打算请旨,给孩子个名分?亦或者就想这样过下去?”
“若是如此,那也难怪陆郎中会生气了,陆家也算是郡主的娘家,陆郎中可是郡主的亲表兄,平常对郡主这个表妹一向疼爱,自是不会不管不顾。”
“这闲王究竟怎么想的……”
对待这些毁了女子清白却又不愿负责的男人,大多数人表示深恶痛绝。
之前人人都觉得闲王对澜倾郡主情真意切,可如今看来怕不是虚情假意。
唉,郡主可真是个可怜的女子。
“说,本王当然有话要说!”面对众人各种各样的目光,夜云深忽然微微一笑,他站直了身子,往前踏出一步。
他目光扫过众人,就在众人不知他要做何时,他说:“之前本王一直以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但如今看来却不尽于然,这件事终是让人误会了……”
“误会?”某大臣妻眷愣了愣。
“本王与郡主,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不说清清白白,但也不是让你们仅凭一行字就可随意诋毁的。”声音低沉,透着锐利的锋芒。
“这……莫不是闲王借机开脱?”席位上有人暗暗嘀咕了一句,听声音像是个女子,应该是大臣家眷与人闲聊。
“这谁知道呢,若是……”
“谁敢再多说一个字!”夜云深冷眸扫过,呵斥声将她们的议论打断。
大殿之上,众人噤若寒蝉,之前夜云深一直低调行事,看起来没什么存在感,可此刻,他气势十足,连皇帝都愣了下,继而沉了脸,但却没责问他。
“闲王,当着陛下的面,你休要放肆!”开口的是坐在不远处的楚太傅。
然而夜云深只冷漠地扫过他一眼,但却没把他的话太当回事,继而冷冷开口:“你们也知,本王闲散惯了,有些事不愿过多计较,所以你们的所作所为,本王有时可以权当不知,但是——”
话锋一转,多了抹凌厉,“若有人再敢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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