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纸。
“真是没用，胆子这么小居然还想去救别人？”不加掩饰的嘲讽语气不断回响，在楚林杰耳边，更在他心里。
他瑟缩着身子，鼓起勇气再往前看去的时候，那个青面獠牙的人影已经不见了，刚刚那一幕好像只是一场幻觉。
他用掌心撑着地面，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朝四下看了过去，说：“你，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了他们？”
“如果我说，用你的命换他们其中一人的命，你可愿？”这一次，那个人的声音中透了古怪的捉弄意味。
“这……”楚林杰忽然犹豫了。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郭武，但目光却最终在风清越身上停留。
“呵，胆小鬼，像你这样的，也只配做我们的腹中餐了。”那个人放肆地嗤笑着，语气里对他满是看不起，继而又厉声道：“你们，谁都别想走！”
“不！”楚林杰突然大叫出声，不停地摇头，神色慌张：“不是的，求求你，求你放了他们，我……”
最后一句话卡在了他的喉咙中，久久发不出声，他再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昏迷的风清越，五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袖，心底纠结不已。
“你要怎样？如果答案不能令我们满意，我们是不可能放人的。”
那个人又一次地逼问着他，可楚林杰却在原地低着头，久久没有出声。
忽然，攥紧的双手被松开了，好似下定了决心般，他转过身，朝着声音的方向开口：“好，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他们的命。求求你，放了他们。”
“呵～”一丝冷冽的笑声响起，忽然间，楚林杰的面前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子，一身黑裙，姿态妖娆，笑容之中透着难以捉摸的诡异。
“怎么，不怕死了？”女子笑着看向他，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是像之前那般空灵，声线之中是勾人的诱惑。
“我，我不怕！”楚林杰在强装镇定，然而颤抖的身子却出卖了他，他几乎是鼓起所有勇气才说出了这几个字。
“是吗？”女子好笑地看着他，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而楚林杰则吓得在不自主地后退，不敢靠近这个女子。
看他这模样，女子抬手掩唇，低笑出声：“你是不怕，可是我反悔了。”
这话一出，楚林杰的神色一下子就变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不，为什么要反悔！”他冲上前去，不顾一切扯住了那女子的袖子，急切地开口：“你放了他，用我的命换，一个人也行，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哀求的卑微语气，放低了自己的姿态，从他决定离开楚家跟随着风清越他们而去时，他就不再是曾经那个一天到晚只会鬼混的楚家大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