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少好儿郎惦记着。可她前世却被战羽封作公主和亲去了,受尽折辱,那国竟还敢攻了过来,她与贼首同归于尽。未无清亲眼所见,前世的灵均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儿,不是淤青便是伤痕。未无清如今想来心中还是滔天的恨意!恨不得叫他们灭国!
“阿清。”眼前这个鲜活的战灵均笑着轻唤未无清,才将她从那记忆中拉回现实。
未无清确实是不顾什么形象,跑着飞奔过去把战灵均抱住。“灵均,我好想你啊!”
“我就知道你会穿男装出来!不过你可得注意了,你现在是永清公子,可不能如此随便抱住旁的女子的。京城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的心会碎的。”战灵均笑着柔声说道,还一副为未无清着想的表情。
未无清听战灵均如此说才放开手。
“话说我那个冷若寒冬腊月的堂兄怎么与你一同过来的?”战灵均笑得有些奸了,她便是料定未无清不知如何回答了。她方才分明瞧见战止扶未无清下马了。她现在是肆无忌惮地打趣未无清了。
“我现在到底是不知你惧你皇兄是真还是假了。”未无清也是气定神闲,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又不见你关心关心前些日子我在街上遭人暗刺之事。”未无清转过身,摇了摇头,深深地叹气:“这从小一起长大的手帕交到底是白交了。”
“好了好了,不生气,不生气。”战灵均连忙上前给未无清顺顺气。“你这不没事呢嘛,祸害遗千年。”
时辰已到,朝中倒是除了未泓没有任何大臣到场,皇子除了战羽是真闲,其他个个都是大忙人,因而除了战羽,其他皇子都到场了,宗室大半都到场了,今上也到场了。
战止心中终究是有些遗憾,他终究没有等来他母妃。
其实男子及冠礼与女子的及笄礼大体相似,不过最后战止身穿他的朝服,由未泓亲自给他授冠之后他转过身那一刻,俊朗的面容,严肃淡漠的表情,当真是威仪天成,浑身上下都透着疏离与高贵,天潢贵胄,莫过于此。可他一瞧见未无清立马微笑起来,似和煦春风。
“泓萧,他名都是你取的,你顺带给他取个字吧。我这取名水平,你也知晓。”今上绞尽脑汁想了好些时日,确是想出了几个字,可实在上不了台面。
“依臣看,不若永安?殿下出生之日捷报传至京城,去年又挂帅出征,以战止戈,踏平南疆,灭一仇敌。取天下永远安宁之意。”未泓这名取得也不错,天下永远安宁,确是一宏愿。瞧瞧,这是多大的赞誉!
“好,赐字永安,封燕王,封地燕州。”
“谢父皇隆恩,谢太傅。”
及冠,取字,封王,赐地,这才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