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水彩，在一张不大的白纸上，随意地涂抹勾画，最后的成品就像是现在程田野看到篮球场上的场景一样糟糕，一言难尽的感觉。
但是，程田野做在长椅上，看着篮球场上的人，却笑出来声。
不是嘲笑，也不是感动，只是简单的觉得好笑。
甚至程田野可能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笑出声。
“久等了，少东家。”
程田野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身材微胖，穿着打扮有些风仙道骨的感觉的中年男人，正朝着自己走来，而且还向前伸出他的右手。
远处的那种让人觉得厌恶的视线也消失不见。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一直观察自己的那只老鼠了。
程田野做出了简单的判断后，站起身，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我也是刚到不久。还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在下名为灰皮道人，久仰少东家的大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灰皮道人开口就是一顿奉承，程田野也并没有直接回绝，而是邀请灰皮道人坐下。
“先生说得过了，既然来了，我们就坐下来谈事情吧。”
在坐下之前，程田野用面巾纸仔细擦了擦手，然后将废弃物扔进垃圾桶，并递给了灰皮道人。
“先生需要吗？”
灰皮道人看到后愣了几秒，然后拒绝了。
“多谢少东家好意，在下乃修道之人，不方便用这些东西。”
“是吗？”
虽然程田野很想说之前的电话通信是不是也不方便，为什么到这里一张纸就不方便了。
“不知先生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坐下之后就不需要太多的废话和套话了，程田野直奔主题。
“前几日门派的创始人，就是‘木公尊师’突然仙逝的消息，不知道少东家可否知道？”
虽然灰皮道人被程田野的单刀直入惊到了，但很快就恢复了装填，重新进入了状态。而且，灰皮道人也明白了程田野的意思，没有过多废话，直接甩出来当下最为重要的两件事情之一。
“我知道啊。”
程田野风平浪静地回答着灰皮道人。
但是，灰皮道人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又问了一句。
“少东家真的知道？这件事在下连老东家都没来得及通知。少东家真的手眼通天？”
灰皮道人从程田野的回答中猜想出两条可能的结果。
一、眼前这个少东家手眼通天，比他的父亲，就是老东家、程父还要提前知道这个消息。假如是这种情况，那自己就有必要提前认主人了。有这么一个能力极强的东家尊镇，不光是门派可以得到更快速的发展，就连自己的修为都有可能更上一层楼。
二、少东家是策划并且执行了老祖宗仙逝事件的主谋，所以他才会这样淡然地说出“我知道”。假如这种假设真的成立，自己也就顾不上老东家的脸色了，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尝一尝修仙者的愤怒！
“我知道啊。”
程田野将原本在篮球场上的目光收回来，放在了灰皮道人的脸上。
“因为那个老东西就是我烧死的。”
稍胖的小伙子手中的篮球落在了地面上，在寂静的夜晚，发出了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