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易寒拱手,声音有些抖。苏靳凉点点头,便离开了。
易寒看着苏靳凉的背影,喉咙有些发紧。他们三个跟了主子多年,自是了解她的性子,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但却很是关心他们。嘴上不说,行动上也会不经意间将他们照顾得好好的。
主子将他们从黑暗中拖出来,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他们自然要尽心尽力效忠于她。就算主子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不会犹豫。因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每一次危险,主子都会冲在他们前面,还会叮嘱他们小心。就连当初察觉到事情不对,也是第一时间将他们派了出去,唯恐他们受到牵连。
易寒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在当初暗无天日的牢笼中,当一个比他还要小上两岁的少女问他愿不愿意跟她走时,他点了头。这辈子,有这样一个主子,真的值了。
如是想着,易寒便转过身,想回去看看古梵,但刚回头便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乐原。他挑了挑眉“听到了”乐原点点头。易寒笑了“那我们就听主子的话吧。”
交代好了营中事宜,苏靳凉当天晚上便动了身。
临走时,易寒告诉她,万乐楼七位信使,除了易一,其余六位都在殿中。远山阁的古镜也在,都可供苏靳凉所用。这倒是给苏靳凉了不小的便利。
毕竟易寒和古梵分管两大部,倒是她这个殿主除了必要的大事并不怎么过问殿中事务,若是有可用之人在,着实省力许多。
骏马飞驰,约莫亥时,苏靳凉便到达了往生殿的山脚下。
往生殿位置隐秘,建在半山腰,山上常年有雾气缭绕,是以从山脚看根本看不到半点儿往生殿的影子。虽是如此,往生殿也不像碧云宗那般刻意用阵法掩藏位置。反而在山脚设有看守,不是没人知道往生殿的所在,而是虽然知道但没人敢来。
在江湖中,往生殿是个不好惹的存在,加上一直行事低调,不争不抢,神秘得紧,是以也没太多人管往生殿如何,连每年的盟会也不会给往生殿下帖子。
往生殿在江湖中就是一个神秘又令人畏惧的存在,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动过往生殿的心思。
苏靳凉下马走近,神色冷肃,但是这一次,苏靳凉莫名的觉得,往生殿几十年来的平静,或许就要被打破了。几个守卫一见是苏靳凉,连忙纷纷躬身行礼“殿主”
苏靳凉微微颔首,将马的缰绳递给其中一个守卫,缓步上了山。
走过一段狭长的山路,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石碑,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两个字“往生”摆脱束缚,重获新生。再往前走些许,便是往生殿的主堂,名为焕今。
往生殿地处西北,建筑风格大气恢弘,棱角分明,和古朴婉约的碧云宗完全是两个样子。里里外外都透着肃杀之气。
苏靳凉刚走到石碑旁,便见到了古镜。古镜见苏靳凉已经上来了。微微一愣,随即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属下古镜,见过殿主。”古镜以为苏靳凉不认识他,但他不知,往生殿的殿主从未换过人。是以苏靳凉虽没见过他几面,却也是认识的。
“不必多礼。”苏靳凉绕过他,走向焕今堂“近来殿中如何”
古镜也不多言,跟在苏靳凉身侧,答道“一切安好,只是任务少了许多。”苏靳凉走到主座坐下“怎么说”“近来大周,无争权夺位,也无打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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