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声,只能用口型提醒谢清韵。
谢清韵无辜地耸了耸肩,元偲瑾那次见到他不是黑着脸,就是七孔生烟,反正也没什么差别了。
她不过是说了一句大实话,就要被呵斥,要不是因为自己过于狼狈,不清楚外面的情况,她早就转身走了!
“午桥去打水!找一套干净的衣服来!”
元偲瑾推开门进去,谢清韵跟在他的身后,午桥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
“是!”
听着元思瑾的吩咐,如是重担的午桥忙应了一声,趁着主子未曾牵连到自己的身上时,赶紧转身往外跑,去找元偲瑾要的东西。
“殿下,你这件衣服也不要了吧!那我就穿着回去吧?”
拢了拢肥大的衣服,谢清韵的目光在元偲瑾的屋内扫一圈,压低了声音问道,她在太子府住的时候,只去过元偲瑾的书房,哪里的摆设就和元偲瑾这个人一样。
规矩,端庄,放着的东西都是按照朝廷的制度,太子该有什么东西就摆什么,一件不多一件不少。
这房间里也是一样,紫檀木桌放在雕刻着祥云花纹放跪榻上,墙边的架子上摆放着书本古籍,还有……
“殿下喜欢这琴,箫啊!”
也不是什么上档次的东西啊!谢清韵走到桌子边上,伸手摸了摸本该放在流芳园的琴箫,有些好奇地问道。
“殿下东西准备好了!”屋外弄了水,找了衣服回来的午桥敲了敲门,轻声禀告道。
“去内室!”
没有回应外面的午桥,元偲瑾先看向摸着琴的谢清韵,一脸不快地命令道。
谢清韵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元偲瑾,微微地挑眉。
元偲瑾的房间,她可以进内室吗?隔着雕花镂空门,瞧着里面的漆黑的家具和装饰,她对里面的摆设已经没啥好奇的了。
“哦!”
不过想了想刚刚元偲瑾要的东西,谢清韵猜测着是元偲瑾见自己这一身烂泥污秽的想要沐浴。
但按照元偲瑾这样把规矩和廉耻看的比吃饭还要重的人,怎么会当着她一个女人的面沐浴呢!
心底有些好奇,谢清韵应了一声,拖着自己半干的衣服进了内室,走路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自己脚下,好在没有水迹,不过就算有她也不用担心,这可是元偲瑾让她进去的。
进去后,谢清韵看了一眼屋内的摆设,自己坐到了旁边的官帽椅上,元偲瑾一直盯着谢清韵进去,才走到门口把午桥唤了进来。
午桥看了一眼元偲瑾,都没用元偲瑾说话,拎着水桶动作迅速地就跑到隔壁的小屋子里去了,进去后又把自己手里的衣服搭在了屏风上。
“我……”
“去院内守着吧!有事我会叫你!”午桥本来想要说自己在外面等着的。
“是!”自己猜测的事情全重,也就不觉得惊讶了,应了一声赶紧出去,坐在里面的谢清韵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道
‘就知道元偲瑾这种守礼法懂规矩的,肯定不敢当着她的来沐浴。’
“过去把自己洗干净,不要脏了我的地方。”
见元偲瑾从侧室出来,谢清韵收起脸上的好奇与期待,瞬间换成正襟危坐。
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就差双手达到膝盖上,表示自己肯定是非礼勿视的,不曾想元偲瑾竟然让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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