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懂得分寸,从不会乱杀无辜,更不会迁怒于人,只要姬楠宇不在家,那就好办了。
谢清韵一边嘟囔着自己的计划,一边看着手中的奏折,没有发现坐在对面的元偲瑾五官分明的脸上黑云集结,此时此刻已经黑云压城了,随时都可能咔嚓一声,一道天雷劈死她。
“太晚了,我去!”
以为元偲瑾把事情交给自己,就会像奴役她批改奏折一样,根本就不会管她如何做,要费多少心思,做多少准备的,谁知元偲瑾竟然会开口说帮忙。
“不会吧!他才回来一两天,怎么也要等上十几日左右。”
按照路程算,就算姬荣在收到消息后就往长安赶,那也要是近一个月的路程。
看着时间,姬荣应该会赶在中秋宴会回来,如此他才有机会开口为杨国安求情。
这么一算怎么也要半个月后在去姬武候府,才能找她们想要的东西。
当初谢清韵没让安歌动姬武候府,是算准了姬荣常年在边关,姬家就是一个空壳子,进去了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万一被人发现了势必会打草惊蛇,所谢清韵才等着姬楠宇回来,等着他们父子两个暗度陈仓,自己在一窝端了他们,元思瑾做事向来沉稳,怎么这次如此冒进。
“你很想见姬楠宇?”
手里捧着书的元偲瑾,侧头,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了,冷不防地丢出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来。
“什么?”
终于发现不对劲的谢清韵,抬头望着寒流制造者,挑眉望着他,心底琢磨着自己最近做啥了?
难不成是因为元怀瑾的事,元偲瑾的余怒未消,才会处处针对自己,到这个时候还要跑到自己跟前来找茬。
“殿下!”
谢清韵迷茫地盯着元偲瑾看时,问完话的元偲瑾收瞧着谢清韵的目光,看向握在手里的书,浅淡的桃花眼地弥散的雾气,遮住了他的神色,谢清韵是看不好出元偲瑾在想什么了。
只知道这个人今天看自己又不顺眼了,在元偲瑾跟前撞灰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谢清韵也不大想和他计较。
见元偲瑾不答应,撇了撇唇,转身来看自己手中的奏折。
捧着书看的元偲瑾,听谢清韵喊了自己一声,就没动静了,剑眉忍不住动了动。
眼睛的余光看向翻着奏折看的谢清韵,元偲瑾蹙眉,以往谢清韵不总是跑到自己跟前来嚷嚷,没事都能找事,时不时的就会捅出些篓子里,从不让自己消停,最近她好像安静了许多。
也不是最近,似乎是从流悦那件事之后,谢清韵就开始安静了。
今天过来的时候,流悦已经活蹦乱跳的了,韩淼也说流悦的身子没什么大碍了。
悄无声息地看了一眼视他为无物的谢清韵,元偲瑾的眉头皱的更紧些,却没有在吭声,压着心底不明所以的憋屈,带着谢清韵批改好的奏折回了太子府。
等到第二天过来的时候,除了奏折之外,元偲瑾又多带了些东西,谢清韵瞧着午桥放到桌子上的东西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元偲瑾。
“殿下这些东西是?”
看着元偲瑾的样子,身子也没什么问题啊!难不成是要给她做劳务费。
这想法刚一冒出来,就被谢清韵给拍死了,元偲瑾不压榨她就算对她客气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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