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云淡风气,坦然自若地与安歌对视。
‘哼!’对视片刻后,安歌冷哼了一声抱着手中的万仞,脚尖一点越过眼前的竹林。
不知道云梦泽里的那块石头,树林,或是飞禽走兽要倒霉了。
一直摇晃着扇子,在旁边看热闹的舒乐,忍不住摇头赞叹。
“女人心海底针,当真是无孔不入,蛇蝎难比啊!”
“师兄言之有理,你要保护好自己,刚刚我说的,你可听清楚。”
晃荡着自己舒展完的肩膀,笑的单纯无害的谢清韵,看向一边凑热闹的舒乐。
靠在一边看戏不给钱舒乐,听着谢清韵的话,挑起了眉头。
“师兄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嘛!我也是没有办法,就像姬荣那个人渣一样,我虽然对他的手腕很是不耻,不屑,但是他有句话说的很对。”
笑眯眯的谢清韵,往舒乐的身边靠了几步,很是温和地望着他。
“站住,有话你就站那说,不要靠过来!我耳朵很好使。”
谢清韵和常晴狼狈为奸多年,是云梦泽,杏林谷人尽皆知的事情。
谢清韵没事就在云梦泽挖一些奇奇怪怪的药草,跑到杏林谷去请教常晴。
常晴就拿着药材不是捣鼓一些灵丹妙药,就是弄出一些剧毒,丢给谢清韵让她有机会拿着这些东西来威胁他这种文弱书生和冷若冰霜的安歌。
靠武力打天下的安歌都要跟谢清韵妥协,舒乐这个文弱书生,当然不敢让谢清韵靠近自己。
“多大点事,我就是想要告诉你,姬荣那句‘只有死人不会说出秘密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这话要是从姬荣的嘴里说出来,估计会让人毛骨耸立,从谢清韵的嘴里冒出来就让舒乐嗤之以鼻了。
尤其是舒乐找到姬荣斩草除根时,不小心放走的江滨后,谢清韵很是欣慰地感叹一句。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件事告诉我们,做人一定要善良,要厚道!”
这种打脸的话也就谢清韵能说的这么神色自若,云淡风轻了。
不过这个人却帮了谢清韵她们大忙,这也是谢清韵送姬家人的大礼,只要姬楠宇看到这个人,长安城里的百姓看到这个人,知道这个人,姬荣就会知道这个人。
这事谢清韵和元思瑾已经商议过了,当初谢清韵还与元思瑾再三保证,只是做戏不会让永宁受伤,若殿下不放心,大可以派自己的护着公主。
听到这话的元思瑾,面色白了白,目光有瞬间凌厉,谢清韵只是自嘲的一笑,也不想和他继续那个话题。
谢清韵接着说了计划步骤,也就把那事翻过去了,元思瑾想要说的话,也被谢清韵给逼了回去。
傲娇如元思瑾,他也没有办法把自己心里的那一句,肉麻兮兮的把‘我信你!你放手去做。’的话说出来。
只是听着谢清韵一本正经地说,今日她负责宫外,元偲瑾负责宫内,永宁带着江滨到太子府后。
元偲瑾舒乐假装说江滨意图不轨,想要刺杀公主,跪在地上的江滨,却露出一脸惶恐的神色,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装忠诚嘴里喊着。
“殿下,罪臣并非要刺杀公主,只想借公主之手,送臣进宫告御状!”
坐在椅子上望着地上一身破衣烂衫的江滨,元偲瑾看向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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