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人向来不会留情,双重标准待人的元思瑾,晚上来的时候,带了一堆奏折过来。
看着午桥放到桌子上的东西,谢清韵蹭的一声,从软榻站起来。
这些本该在大魏皇宫或是太爷府,朝中权贵家里的东西,竟然出现在自己的家里。
向来嗅觉灵敏的谢清韵,觉得这事有些危险。
危险的原因就是眼前搬东西的人,元偲瑾这个人向来遵规守矩,最清楚什么东西改放到哪里。
如今他把奏折搬到这里,不是谢清韵要小人之心,完全是元思瑾太懂得压榨人了。
就算你瘦成皮包骨头,他都能从你的骨头里压榨出油水来。
“殿下当真辛苦,白天要处理那么多的朝中大事,晚上还要批改这么多的奏折,我这就去给殿下您沏茶。”
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桌子上奏折,谢清韵觉得这事里一定有古怪,元偲瑾的办事效率,不可能这个时候还有这么多的奏折没看完,这不是他的风格。
难不成是因为白天舒乐的事情耽误了,才让他大晚上来这里也要带着奏折。
“海晏楼的一顿饭,五天的奏折你有意见吗?”
没有理会谢清韵的马屁,只把她防备的神色看在眼中,垂下眼睑,不去看谢清韵的狐狸样子,元偲瑾低声开口,用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纵容语气道。
谢清韵挺着了身子,望着元偲瑾眯了眯眼睛。
对他这句话有点蒙,今天从海晏楼走的时候老板是在记账,当时脑子里正算计着如何脱身,根本就没有看自己奢侈了多少钱!
瞧着桌子上的东西,谢清韵有点回不过神来,明明是要算计元思瑾,怎么到最后却是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她也不知道批改五天的奏折值不值自己的饭钱。
话说完后的元偲瑾伸手拉起自己的衣袍,端端正正地跪坐到案几前,伸手拿起朱笔。
握住毛笔后却未曾动手,微微地侧头看向身后站着不动的谢清韵。
元偲瑾的容貌和肤色都与先皇后比较相似,五官也不是那种深邃的样子,只是他平时不苟言笑。
加上他自幼在规矩众多的深宫内院长大,养成了皇族人独有的天下我最大,在我跟前任何事情都不算啥的霸道沉稳样子。
让他那张俊美的脸少了温柔亲切之感,就连那双桃花眼,平时都铺这一层遮云蔽日的雾气,让人不敢轻易的靠近。
可不知道怎么了,眼前这个依旧一副不近人情,唯我独尊的傲娇模样的元思瑾。
让居高临下望着他的谢清韵,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这样的元偲瑾,看着吧!
有些勾人,比今天遇到的姬楠宇,眨巴着丹凤眼到处撩闲的模样还要诱人。
“额,成交!”
发现自己的身子有些发麻,像是被闪电给劈到了一般后,谢清韵很怂地转身跪到元偲瑾的侧面,伸手拿过桌子上另外一只朱砂笔。
单手拖着腮,把元偲瑾放到她这边的奏折,用手指拖到自己跟前。
从里面随便拖了一本出来,小心翼翼地避开元思瑾盯着自己目光,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
反正这些奏折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肯定是一些溜须拍马,给皇上,太子吹彩虹桥屁,跟国家大事没有啥关系。
却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