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回来时路过小摊子还给永宁买了些小玩应。
这些东西舒乐,谢清韵她们这些在市井上长大的孩子自然是不陌生的,也不觉得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玩的,永宁却不这么认为。
小时候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大了见到自然会觉得新奇。
之前带着他出来的逛,永宁总要选上那么一两件,带回宫里去当做宝贝一样收藏起来。
谢清韵瞧着桌子上的花钿,小玩应很是顺手地捏起一个来,在手里把玩着道,
“今天永宁走的时候脸上还有些不快的,等见到这些东西,在大的不满和怨气,都该消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谢清韵没有看舒乐,而是看向安歌,这句话似乎故意说给他听一样,为的是证明她之前说的话。
“你一天到晚四处游荡,有什么好东西不都被你搜刮干净了,这些不值钱的小东西也就哄哄单纯如永宁那样的小丫头。”
从谢清韵手里拿过东西,舒乐斜昵她一眼,不咸不淡地道,到是没在反驳什么。
“哎!终于明白什么叫重色轻友了!不过,师兄我可是要提醒你一句,切莫因色误事!”
谢清韵云淡风轻随口而来的话,换来的是舒乐的一扇子。
可惜的是这扇子只是一个死物,哪能碰到谢清韵这个大活人。
谢清韵轻轻松松地躲过舒乐敲过来的扇子,看向抱着万仞坐在两人身边的安歌。
“表哥啊!师兄这次能不能高中还需要你帮个忙。”
“废物!”
舒乐身子不易习武,自小善文,在大魏也是才高八斗,名满乾坤的人物,要是连个状元都考不回来,的确是废物,谢清韵也很赞成这句话。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若是光明正大的考试,这状元的牌子肯定会落到舒乐的头上,但是这里可是长安,是光芒万丈的天子脚下,也是黑暗无比的肮脏漩涡的权贵交易旋涡。
若是定力不够,没有节操的人,从他的脚第一天踏入到这里开始,就会被这个旋涡吞噬掉,不是与人同流合污,就是被人彻底振出局,谁都不能出淤泥而不染,独善其身。
除非管理这片池塘的人,真能阳光普照,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
而安歌就是最讨厌这种肮脏交易的人。
之前做那些事的时候,只要不是送命事,谢清韵都不会去麻烦他,至于舒乐这株青莲,谢清韵用起来也是有底线的,这个底线就是要在圣人所说的道德之上。
绝对不能让他做什么偷鸡摸狗之事,更不能让他做违背仁义道德的事,不然就算自己跪到地上求他,舒乐不会买账的。
不过只要是这两个人都答应的事,他们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办成,一句话‘教给他们做的事情,谢清韵向来都是放心的’
“小姐,昨天公主问你要不要去上香,您不是说自己有事的吗?”
帮谢清韵穿好衣服,梳了一个简单发髻的流悦,有些好奇地问着准备出门的谢清韵。
“是啊!我这不就要出去了吗?”
对身后这个白目的丫头,谢清韵随便地一两句就能打发掉。
与她们说话的时候,甚少走心,走脑,经常随口敷衍,除了遇到正事的时候。
“你受伤的时候,韩淼几乎天天到府上来,端茶倒水,送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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