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的舒乐嘲弄地笑了两声,压下自己心口的鲜血,很是不屑地睨了一眼元偲瑾,故意在‘厚爱’这两个字上提高了音量。
“她受不受得起,不是外人说了算的。”
这么蛮横不讲道的话,要是别人说出来,就是安歌不动手,舒乐也的拿着扇子敲的他脑袋开窍一下。
“殿下说的是,只是我家清韵的性格殿下是了解的,有些事可不是别人一厢情愿,她就能随意顺从,更不会对所有人都滥用同情心。”
这句话可不是在跟元偲瑾杠着好玩的,而是在说一个事实,谢清韵看似性子随和,万事都不挂心,有些仁义过头,骨子里还是有谢家人的刚毅的。
无论是对人还是做事总是有自己的原则,一旦有人触碰到她的底线,无论是什么人,什么事,她都不会妥协。
比如元偲瑾这次做了一个从犯伤害流悦的事,当然了清韵可不是不讲道理的女孩子,元偲瑾为什么这么做,她理解。
但是绝对不会因为你有苦衷,就可以肆意伤害她身边的人,成全你的孝道,这事必定会在她心里落下一个疙瘩。
“多谢舒公子提醒,我们之间的事情,就不劳您插手了!”
握住手里的小手,元偲瑾低沉的声音硬生生地把他们几个人之间划出一道无形的墙壁来。
让舒乐和安歌很是不爽,明明这颗白菜是自己家的,怎么一眨眼就被一只猪给拱出篱笆外了,这个菜就硬生生地成别人的。
“我们与韵儿自小一起长大,同进同出,吃喝一处这么多年,怎么能对她的事说撒手就撒手呢!”
青梅竹马的人可是他们和清韵,元偲瑾这种中途杀出的程咬金,怎么可能轻易地叼走自己家的白菜呢!
“若是如此,日后就劳烦两位,多准备上一份我的,除了床之外,若是不方便也无妨,反正我们也一起共用过了。”
床上的谢清韵握住元偲瑾的手片刻,此时此刻已经睡的很安稳了,还有一半书未曾看完的元偲瑾,瞧着舒展开眉眼的谢清韵,安心地准备去看书。
不过他看书的时候喜欢清静,不喜欢被人打扰,尤其是舒乐和安哥这种没有礼貌的打扰。
“碰,哗啦!”
这一次屋内的两人还没有动作,外面的午桥手中掉的不是扫把,而是放在院子里的大水缸,原本要去洒水的午桥,听到元思瑾的话。
生生地把眼前的大水缸给掰裂开了,一缸的水顷刻而出稀里哗啦地散落到地上。
“午桥你……做……什么!”
被元偲瑾一句话劈成木雕的云舟,没有躲过破裂的水缸,一身藏青色的衣衫,被大半杠水给浇的透透的,湿乎乎地黏在身上,痛心疾首又无奈地压低了声音吼他。
“咔嚓,咔嚓!”
好似二重奏,迎合着屋外的声音,舒乐手中的白玉骨扇,在舒乐的手里摩擦下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舒乐和安歌眼中的阴森森目光,全都落到屋外,面颊泛红,一脸无措的午桥的身上。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都说做贼心虚,原本以为午桥也是被元偲瑾一句话雷的失手了,才把院子里的水缸给震裂开了。
谁知道他竟然是一个知道内幕的,元偲瑾是太子,打又打不过,嘴炮也轰不过,只能从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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