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
不过杨皇后这么劳师动众让自己进宫,肯定不是为了闲话家常,要是从自己嘴里掏不出什么东西的话,说不准身边的两个丫头就会成为她下手的对象。
“公公劳您大驾,您看我还未梳洗打扮,去见娘娘岂不是太失礼了,等我换身衣服就随您进宫。”
谢清韵想着在拖延片刻,就寻个机会把身边的两个丫头送出去,自己在进宫,就无后顾之忧了。
“无妨,娘娘说了姑娘性子随和,向来不拘小节的,姑娘无需在意这些,还有!”
似乎是看出谢清韵的意图了,也或许是宫里的皇后娘娘打的就是这个注意,小太监和谢清韵客气了一句,目光绕过谢清韵看向她身后的流悦和凝霜道。
“娘娘说姑娘受伤的时候,这两位姑娘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您,娘娘想着一并奖赏了。”
“公公是贵人,能够在宫里伺候着,这两个丫头向来没见过大世面,若是加到娘娘失了礼数,岂不是辜负了娘娘美意,就让她们在这里等着吧!”
谢清韵往前走了两步,恰好挡住身后的凝霜和流悦,唇角含笑,琥珀色的眼中已有些许寒意。
大魏的百姓皆知谢清韵不是捏着绣花针,在闺房里刺绣的深闺小姐,而是提过刀扛过抢,上过战场,砍过人的,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要是惹恼了她,指不定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这个狗奴才,让你来传个话都要传这么久,要是娘娘等急了,耽误了娘娘的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坎的,一个个都不想活了!”
给谢清韵传口信的小太监,一见谢清韵冷了神色,心底开始犯嘀咕,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两人身后猛然就响起皇后宫里大太监喜福的声音。
佝偻着身子看向身后穿着一身皂色太监服,圆滚滚的脸上冒着油光的喜福。
“师父您来了,我已把皇后娘娘的话转告谢姑娘了,只是姑娘这边还有些事,才耽搁了时辰。”小太监谄媚地望着喜福,语气有些委屈地禀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