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元偲瑾这顿饭吃的时间是不是有些长了,要是再不回来这鬼她是抓还是不抓呢。
“不过还是那句话,生平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咯吱!”就在谢清韵暗暗想着的时候,流悦刚刚关好的窗外,颤抖着响了起来。
原本就很怕鬼的流悦,一听后面的窗外响了,滋溜一下就钻到谢清韵的背后,站在一边的凝霜面色也有些白。
“小姐,我和韩淼要了这个符……应该是有用的!”
边说话边颤抖着手从自己的袖子里摸出符纸的流悦,颤颤巍巍地把符纸递给了谢清韵。
谢清韵往后看了一眼,用两根手指夹住了流悦伸过来的符纸,放到自己的眼前看了看。
“这太子府果然有钱,这朱砂和纸都是上品,你自己装好了吧!”
目光落在颤抖了两下的窗子上,谢清韵把手伸到后面,把手里的符纸递给流悦。
“小姐我们这里有的,这张是给你的!”
声音依旧在颤抖的流悦,抬手把谢清韵的手推了回去,解释道。
“我的,好,那我就去看看这个鬼到底是什么样的!”
收回自己的手,谢清韵握着手里的符纸看了看,清澈通透的琥珀眼底闪过一抹浅淡的笑意。
“小姐你不要去,很危险的。”
流悦缩在椅子后面,看谢清韵靠近窗子犹豫着要不要跟着过去的时候喊了一声。
“放心吧!忘了你们家小姐和谁一起长大的,我很早就想去试试自己的功夫了。”
说着谢清韵还装模作样地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随后才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双手紧握在一起的两个人,猛然抬手拉开了窗子,原本无风的屋子在谢清韵拉开门的那一瞬间。
屋外的风猛然地吹了进来,屋内的烛火都被风吹的摇摆不定的,谢清韵盯着窗外看到一个黑影晃过来,反应迅速地张开嘴巴,把嘴里的水喷了出去,捏着手里的符纸对着黑影就拍了过去。
看着符纸落下,眼前定住的影子,谢清韵回头看向身后的流悦和凝霜。
“这个符纸当真是有用的,这鬼站住了。”
“谢姑娘是我!”
站在谢清韵身后,还来不及雀跃的流悦和凝霜就听到午桥低沉,委屈的声音从窗外穿了进来。
“午桥?”
谢清韵转头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又是被水喷,又是被贴符纸的午桥一脸委屈地走到窗口,点了点头。
随后谢清韵就见另外一抹黑影从午桥身后闲庭散步地走了过来,那才是今晚上谢清韵等待的正主,也是这太子府的主子元偲瑾。
在看一眼无辜的午桥,谢清韵的眼中闪过一抹愧疚与遗憾,愧疚的自然是自己喷了午桥一脸茶水,遗憾的是她这符纸没有用对地方,
“殿下当真是准时,我还怕您回来晚了错过好戏呢!”
给元偲瑾让出位置,谢清韵言笑晏晏地望着元偲瑾,很是恭敬地道。
“殿下!”
脸色还有些泛白的凝霜和流悦,对元偲瑾俯身行了一礼,心底却在抱怨,这大晚上出来装神弄鬼的,也忒吓人了。
“你想要做什么?”
昨晚元偲瑾见时间差不多了,要走的时候被谢清韵一把拉住,这些日子谢清韵待元偲瑾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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