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什么我帮您拿。”
说话的时候谢清韵特意给元偲瑾看了一眼自己上午的战利品,瞧着桌子上摆的东西,元偲瑾侧目看向谢清韵。
听到屋里魔音消失的云舟和午桥捧着元偲瑾需要批改的奏折和卷宗见缝插针地往屋里跑,脚还没有跨过门槛,就闻到了屋里的点心,饭菜香。
两人对望一眼,才发现昨天放奏折的桌子已经被各种点心,肉干,果脯占据了。
“殿下?”
捧着东西的云舟有些为难地看向元思瑾,一边的凝霜和流悦偷偷地窥探了一眼给元偲瑾倒茶的谢清韵。
谢清韵一见云舟抱着这么一堆东西进来,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与惊讶。
“瞧我这脑子,昨个精神不济,到是忘了殿下要批改奏折,凝霜快带着殿下去公主的房间,给殿下留一个安静的地方处理公务。”
昨天元偲瑾坐在这里,谢清韵就好似被人监禁了一般,两个多时辰就坐的她浑身难受,她是打算好了,就算拉仇恨,留元偲瑾在这里,也不能让他和自己共处一室。
从耳朵里薅出塞着的东西,凝霜赶紧点头,出门去外面收拾永宁的房间。
“不必了,把东西放到床上。”
元偲瑾看了一眼凝霜手里拿着的东西,神色淡然地走到谢清韵身边,伸手端起谢清韵倒的茶,喝了一口。
“啊!……哦!”
快要走到门口的凝霜顿住脚步,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唇角含笑,面上云淡风轻的谢清韵,难得她少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左右为难的神色,很识时务地应了一声。
站在门口的云舟看了一眼午桥,瞧着凝霜的样子,云舟觉得自己可以欣慰了。
之前他一直以为只有他们会被这两个主子搞得手足无措,左右为难,还以为自己不过机敏,如今看来不是他们太蠢,而是这两个主子太能折腾人。
瞧着被谢清韵和元思瑾支配到进退不得的凝霜,云舟的心里生出‘同是天涯沦落人,府内存知己的感觉来’。
在看凝霜和流悦瞬间就亲切起来了,还是在云舟偷偷摸摸地用手臂撞了他一下,提醒他赶紧进去放东西,不要在这里惹事才回的神。
“让流悦和凝霜放进去!”
两人才走了两步,喝完一杯茶的元偲瑾,放下手中的茶杯再次开口,手里拎着茶壶的谢清韵挑眉看了一眼元偲瑾,心道这是什么臭毛病,喜欢指使人的性子是改不了。
“倒茶!”
还在等着谢清韵倒茶的元偲瑾,瞧着流悦和凝霜抱着奏折和卷宗进去之中,看了一眼手里拎着壶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谢清韵提醒道。
“殿下我还要教流悦吹箫呢?您确定要在这里看奏折吗?”
被元偲瑾喊回神的谢清韵,给元偲瑾的空杯蓄满水,趁着云舟,午桥出去。
凝霜和流悦去放东西,弓着身子的谢清韵贴近元偲瑾的压低了声音,很是好意地提醒道。
“流悦你还要学吹箫吗?”
元偲瑾不紧不慢地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放在鼻尖嗅了嗅等瞧着从内室绕出来的流悦,低垂着眉眼的心绪平稳地问道。
“不要了,我还要到厨房去看看饭菜准备好了没,再不然我就去韩淼哪里看看,小姐说的水果他买回来了没,要是没有我得提醒他一下,殿下小姐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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