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丫鬟就从太子府的后门悄悄地溜了出去,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夜色朦胧中赶回了许家。
第二天清晨,元思瑾起来上早朝的时候,午桥贴进元思瑾压低了声音道,“东西送出去了。”
元偲瑾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上车的时候又突然回头。
午桥以为元偲瑾是想到了什么大事,很是恭敬地贴在车边等着元偲瑾吩咐。
“去海晏楼选些蜜饯果脯送到流芳园去!”
这事落到午桥的耳朵里,让他的小心脏惊上一惊。
跟了太子殿下这么多年,殿下口中向来都是国家大事,第一次被要求去买点心,原本以为殿下昨日带点心回来是顺便。
在想到昨天的被殿下盯的后背发毛的事,午桥又觉得这事一点都不小。
“是!”
不敢丝毫怠慢的午桥,铿锵有力的声音掺杂在远去的车轱辘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心底打算着送元偲瑾进宫后就立刻去办这件大事。
站到朝堂上的元偲瑾到也没觉得自己的吩咐有什么问题,想起昨日谢清韵吃药的样子太过惨烈,既然她喜欢糕点就送些给她,他们太子府也不缺这个钱。
到了宫里就变回满心家国天下的太子殿下,听着杨国安和许玄叶因为昨日未曾经过丞相,就直接传达了提升顾遂良为吏部尚书的事情指责,辩解,斥责,沉默的未发一语,这事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杨国安一上朝就开始针对许玄叶,按照以往的经验,杨国安以为皇上和太子这两个人里总有一个会站在他这边,根本就不知道元偲瑾已经把他的后台给拆了。
此时此刻只要他被许玄叶逼的退后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昨晚收到许蝶儿书信的许玄叶,认定了元偲瑾会站在他身后,加上许蝶儿又比之前得宠了,许玄叶要是不趁现在打压杨国安,都对不起老天给他的大好机会。
以往在朝堂上一家独大的杨国安第一次被许玄叶给盯死了一般,他说一句许玄叶就反驳三句,怒火中烧杨国安口无遮拦地说了一句。
“我的职责就是监察你们乱用职权,以权谋私,祸乱朝纲,陛下许大人这样的行为是万万姑息不得的。”
说着杨国安大义凌然地转头对着坐在龙椅上的魏顺帝拱手一礼。
“丞相的一番苦心,朕甚是欣慰,但眼下就是三年一考的秋闱了,吏部正是用人之际,朕也想着趁此机会多选些有用的人才,吏部尚书职位也的确是空不得。
此事也算是事出有因,丞相就不必拘泥古板纲常了,算是特事特办吧!”
听的都开始犯困的魏顺帝,见杨国安终于想起自己了,几不可见地抬手打了一个哈欠,有些疲惫地道。
声音虽然很温和但是话中的意思,却是大局已定,此事不容杨国安在辩驳。
从来未被魏顺帝轻描淡写打发过的杨国安听了魏顺帝的话,面上神色一凝,眼底的那抹错愕,惊讶与羞愤一闪而过,却恰好被站在他对面的元偲瑾抓个正着。
“父皇,舅舅在朝数十年向来以法做事,以礼办公心,此次吏部之事却有些骇人听闻,好在父皇英明果断,为让吏部出什么大乱子。
只是这样的事之前未曾发生过,处理起来难免会有所分歧,这次事出紧急,丞相和许尚书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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