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唔……”
知道安歌要来硬的,谢清韵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坐在旁边摇晃着扇子的舒乐,唇角含笑一瞬不瞬地瞧着两个玩的很是开心的师弟,师妹。
“哐!”
站在门被的元偲瑾,听着屋里的声音有些不对,也不等身边的云舟开门,直接自己动脚,抬起腿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咳!”
缩在床上的谢清韵抬手卡着自己的脖子,猛烈地咳嗽起来。
安歌站在床边,舒乐手里抱着扇子,看戏似的瞧着脸都被憋的有些泛红的谢清韵,那幸灾乐祸的意味很是明显。
“殿下!”一见元偲瑾进来,谢清韵露出见到亲人的表情,泪眼汪汪地望着元偲瑾求救。
那副可怜被欺负的模样,看的元偲瑾心头一跳,慌忙别开目光,视线落到安歌手上,瞧着他手里握着的小瓶子,还有舒乐旁边放着的空碗,已经了解到她遇到了什么。
“皇祖母说你舍身救永宁,她心底感激,让我带了些东西回来给你。”
安歌和舒乐医术怎么样他不清楚,但元偲瑾清楚这两人手中东西,绝对不比宫里的东西差。
“咳……有没有……吃的?”
恶苦的药味一直从鼻口,蔓延到自己的胃里,苦的谢清韵都快哭了,红着一双清灵通透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元偲瑾。
心底都在怀疑要是在没有东西吃,不用别人动手,她肯定会被嘴里的药给苦死。
“殿下每日操劳国事,还要照顾公主,你就不要给殿下添麻烦了,刚好我和安歌都来了,公主也回宫了,今日我们就接你回家。”
看到元偲瑾把门给踹开了,那副不端正,不正经,没规矩的模样,舒乐很是斯文地起身弹了弹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语气轻柔地斥责着谢清韵。
实际上却是在说元偲瑾,没有照顾好谢清韵,让她受了这么多的苦,他元思瑾不把谢清韵放到心上,他们将军府的人也不准备在伺候他这位太子爷。
“我抱你!”
收起手里的小瓶子,向来寡言少语的安歌看了一眼床上,一脸悲苦的谢清韵,冷淡地开口,打了个招呼就要伸手。
“水……”没时间搭理这三个人的火药味,谢清韵只想赶紧把嘴里的药味驱赶走,才不管这三个人要死,要活还是要置气呢!
“回家!”瞪了一眼赖在床上的人,安歌伸手就要抱她离开。
“谢姑娘是为救永宁,又是在我府上受的伤,于情于理我都该照看着谢姑娘,等她痊愈才行,两位若是不放心,可以每日过来看一看。”
带走就不用考虑了,站在门口的元偲瑾瞧着要去抱谢清韵的安歌,桃花眼底闪过一抹薄凉的冷意,低沉的声音不怒自威。
安歌和舒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元思瑾,到是有些意外,看他的样子到是有几分认真。
“安公子受伤的人不移多动,免得牵动伤口,更难愈合。”
见两人不开口,元思瑾从午桥手里拿过餐盒走到床边,说话的时候跟进来的午桥已经把食盒打开。
不用看东西,只要闻到味道,谢清韵就朝着元偲瑾扑过去,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垂涎地瞧着他手里的食盒。
站在一边的舒乐瞧着谢清韵见到吃的,就没有节操的样子,打开手中的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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