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都是些用真心喂不饱的!”
扶着谢清韵起身的流悦听到韩淼的声音,愤恨地开口。
心里想着小姐就是心地善良,韩淼受伤的时候还为他送药,就该让他下不来床,却忘了送药的人是她,旁敲侧击跟谢清韵求药的是她,嘘寒问暖,煲汤送饭的还是她。
“我……”
这些日子的相处韩淼和流悦自然是有些情谊的,瞧着流悦愤恨的样子,知道她心直口快,脾气直爽,听流悦如此说心里未曾生气,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元思瑾才是他的主子。
谢清韵看着韩淼,忠义两难的模样,在看一眼气红了脸流悦。
“流悦不要为难韩总管了!这事他也做不得主的!韩总管前面带路吧!”
谢清韵看了一眼自己并没有伤到筋骨的胳膊,也没什么大碍,只要永宁没事了,自己也就没事了,这会也就因为胳膊上火烧一般的灼热疼痛让人心烦。
估计自己此刻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也懒得藏着掖着的,面色越差越方便以后做事,她这伤总不能白受吧!
“是,先委屈姑娘了,您稍等会,我让人收拾一下柴房,姑娘在过去!”
韩淼看了一样流悦也不知如何解释,有些无奈地看向谢清韵,他也不想关谢清韵,可是殿下都放话了,他就是有九条命的猫也不敢违抗啊!
“韩总管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此本就是我的疏忽才让公主受到如此重的惊吓,该罚,不然我这心底也是过意不去的。”
身在半靠着凝霜,谢清韵勉强一笑,更显娇弱。
谢清韵手臂上的伤虽然不是很深,但也流了不少的血,又折腾了这么久,面色和唇瓣都有些惨白了,看的韩淼心底都有些过意不去。
“谢姑娘莫要如此说,殿下也是担心公主,等公主醒了,自会还姑娘清白,就暂时委屈姑娘一下,我让大夫熬药给您送过去。”
带着谢清韵到了柴房,韩淼拱手对着谢清韵施了一礼,看了一眼柴房里的东西,很不放心地道。
殿下让他关人他不敢不从,但是殿下没有说不可以照看些。
尤其是谢姑娘手臂上还有伤口。
“我们家小姐不过是一介草民,哪敢劳烦太子府的人,等你们的公主醒了,我们马上就回将军府,不敢给韩总管添麻烦,更是碰不得金枝玉叶。”
扶着谢清韵坐到码放的很是整齐的木柴上,流悦扭头瞪了一眼韩淼,冷嘲热讽地道。
“流悦!”
随意坐下的谢清韵拉了拉自己的衣裙,听着流悦捏酸带刺的声音,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就想不明白这丫头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呢!
“府里还有太子殿下和公主需要照顾,韩总管还是好些地伺候您府里的主子吧!小姐自有我们照看着,实在不敢叨扰贵府上的人,韩总管请吧!”
这边谢清韵还来不及教训流悦,那边走到门口的凝霜已经冷着一张脸,双手放在门上准备关门送客了。
谢清韵有些无语地看了一眼自己身边这两位,喜欢一棒子了打死所有人的丫头。
缓缓地叹了一口气,无力又有些自暴自弃地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的教育工作还是不能阁下,这两丫头是有些进步,可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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