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后,自从进了他太子府就开始魂不守舍的谢清韵。
元偲瑾侧头,有些不悦地看着谢清韵,压低了声音问道。
“嗯,没事!我们要进去吗?”
已经站到丞相府的屋顶上了,谢清韵因为心理记挂着安歌跟她说的事情,今天一晚上都有些恍神,抬头看了一眼元思瑾道。
“谢清韵丞相府里的珍宝楼是什么样子的你自己清楚,你要想找死我不介意,但是千万不要拉上我。”
元偲瑾会带着谢清韵来,是因为上次谢清韵来这里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杨国安藏东西的地方,还有带走无双姑姑那一次,可见她对丞相府里的结果又多熟悉。
谁知道今晚一出来,她就魂不守舍,恍恍惚惚的,一路上都不知道失神几次了,这样的谢清韵让元思瑾郁闷。
本来到丞相府来探查已让元思瑾心情低落,他以为谢清韵跟在自己身边,以她喜欢叨叨的性子,能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谁知道自己带出来的是一个麻烦,指望她领路呢!
如今却要顾忌她的生死了。
“殿下放心吧!您可是国之储君,大魏臣民未来的天,怎么可能被这些小机关伤害呢!”
盯着眼前漆黑的暗夜,谢清韵悠悠地叹息一声,看向元偲瑾的目光闪亮如星。
那样纯粹的目光撞到元偲瑾的胸口,激起一层涟漪,刚刚因为谢清韵忽视而不快,郁闷的情绪,瞬间消失殆尽,荡然无存。
这样的感觉是元偲瑾不曾在别人的身上感受过的,第一次体验无所不能太子殿下也有些迷茫。
“喂,赶紧走,等着人家睡醒来欢迎你啊!”
已经越过顶楼转到杨家西院屋顶的谢清韵,侧头看向身后的元偲瑾。
这话一听就是找抽呢!元偲瑾瞪了谢清韵一眼,压下心底的难得冒出来的柔妮的感觉来,被谢清韵嚷嚷没了。
敛起心神元思瑾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不然也不会对着谢清韵生出这个的感觉来,压下心底的旖旎情绪跟上谢清韵的脚步。
如他所料的一样,谢清韵到丞相府就跟回家一样,轻轻松松地就进了珍宝楼,比走她们家后门还要娴熟。
“殿下要的东西就这些吗?”
从自己的头上抽下一根簪子,小心翼翼地打开从墙壁里挖出来的小木盒子,谢清韵把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信件来,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看向元偲瑾。
“这是丞相府,不是将军府,你却比回家还要熟悉。”
接过谢清韵手中的东西,元偲瑾故意讥讽了谢清韵一句。
听的谢清韵开始磨牙,
“殿下你这种过河拆桥的样子……”真的很无耻。
“怎么了?”
元偲瑾侧头看向谢清韵,隔着面巾看不到她的表情,心里却知道她肯定是在骂自己。
“时间紧迫,咱们就不说这些没用的了,殿下要是没有别的要看的,咱们就把这些带回去慢慢看?免得被人抓到,太丢人了。”
瞧着元偲瑾小心翼翼地翻看着手里的东西,谢清韵谨慎地盯着外面,一心二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元偲瑾看了几封信后就把手里的信重新放好,在按照原来的样子放到墙壁里的暗隔间,走到谢清韵跟前,微微地府着身子盯着谢清韵看。
“殿下你这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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