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动手捏鸡腿的谢清韵,发觉元思瑾一直盯着自己看,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解释到,
目光瞟到元思瑾未曾动过的汤碗,抿了抿唇瓣小心翼翼地拿自己的大油手碰指了指元偲瑾的碗筷,未敢直接触碰元思瑾的碗担心元思瑾嫌弃她。
“自己肚子都填不饱,还有心情管别人。”
看了一眼自己跟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少了一半的米饭,元偲瑾心底有些许惊讶,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在不知不觉中就吃了这么多东西的。
“殿下能深夜陪我到厨房里找吃的,已是我莫大的荣幸了,在让殿下看着我吃东西,我这人的多不懂事,殿下仁善宽厚,我却是过意不去的,总不能自己吃独食。”
谢清韵悄咪咪地看了一眼,盯着自己餐盘皱眉的元偲瑾,估摸着他是在嫌弃自己,不懂规矩礼数又要开口教训自己了。
赶紧在他开口之前阻断了他嘴里的话,送上甜言蜜语。
“呵!你要真觉得愧疚,有知恩图报的心,就赶紧解决了后院里的那群女人。”
别让她们出来碍眼,冷笑一声手里拿着勺子喝汤的元偲瑾,斜睨一眼谢清韵,很是明确地告诉她,自己现在最棘手的事情可不是填饱肚子。
“不都说花无百日红,只要殿下舍得那些娇花嫩草,不出三个月,夏过秋来,您后院里那那些深闺内院里养出来的,经不起风吹雨打的娇花都会凋谢,到时候殿下不要心疼就好。”
往嘴里塞了一勺子汤,谢清韵信誓旦旦地看向元偲瑾打着包票。
“如果三个月解决不了呢?”
嘴里咀嚼着的冬瓜咽了下去后,元偲瑾瞪了一眼谢清韵,懒得和她解释,却很想知道她是哪里来的自信,可以轻易地处理掉后院里心怀鬼胎的众人。
“肯定是殿下舍不得了呗!”
一碗汤下了肚子,谢清韵从自己袖子里拿出白净的手帕,原本是要擦嘴的,见元偲瑾也放下了勺子,赶紧把自己手上的帕子递了过去。
今日谢清韵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自己舍不得后院那些人,元思瑾只当她在胡说八道,也实在懒得理会她,却又觉得她欠教训。
冷冰冰地瞪了谢清韵一眼以示警告,可在谢清韵这里,元思瑾这一眼瞪的是不疼不痒的,依旧好脾气地捧着自己手上的帕子,恭恭敬敬地道。
“殿下请用!”
元偲瑾瞧着帕子上被谢清韵捏出的印子,很是嫌弃地蹙了蹙眉,硬邦邦地道。“不用!”
说完就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块黑色的帕子擦了擦修长的手指。
谢清韵看了一眼自己的帕子,突然觉得以后把手帕换成黑色的也不错,至少脏了是看不出来的。
“多谢殿下款待,三日后请殿下到流放阁来,您要的东西我必定双手奉上,等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到后院出转转了,这些被人捧在温室里长大的娘娘们,就该为了生存空间,争夺地盘了。”
到那个时候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这要元思瑾进后院,接下来的日子这太子府里可要热闹了,想着谢清韵隐隐约约地还有些好奇。
她们谢家男人都专一,爱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哪怕如娘亲去世多年,爹依旧是独守空房,没有侧室,更没有小妾。
要不是小时候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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